魏知瑜拎着昨晚提前买好的礼品走过来,看着母女俩笑着说:“阿姨好。”
倪岚视线移向魏知瑜:“知瑜好,快进来吧外边冷。”
三人一同进了屋里。
温眠一边挽着妈妈的手臂一边牵着魏知瑜。
“妈妈,你刚才站在外边多冷啊,下次就在家里等就好了。”温眠整个脑袋都往母亲那边靠。
倪岚抬手拍了拍温眠的手:“我看你们好久还没到,我就出去等等怕你好久没回来迷路。”
温眠轻咳了两声。
她们回来晚的原因其实就是温眠有些赖床,因为实在是太困了!
到了客厅后,倪岚让两人先坐着,自己则是上楼拿东西去了。
“怎么样?”温眠将对方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
魏知瑜反过来牵住她的手放到腿上:“阿姨特别特别好。”
温眠没忍住笑了笑:“我没这个,我问你紧不紧张。”
面对面的大乌龙。
反应过来的魏知瑜轻笑着:“那是我理解错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
温眠:“谢谢你能答应我来见妈妈,不然我和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开了。”
魏知瑜抓着温眠的手腕抬起:“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你们之间并没有太大隔阂,只是没人愿意开口问清楚罢了。”
这十几年里,她和妈妈聊天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她们彼此都没有勇气和时间去开口。
不过现在都说开了,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到她们了。
倪岚站在二楼的围栏旁往下看着两人。
相爱,彼此尊重。
这是倪岚没有感受到的,所以她想通了,只要温眠过的幸福开心,其他的都无所谓。
“知瑜,我听青姨说你是歌手,那应该很精通钢琴吧,你上来教一下阿姨呗。”倪岚走到楼梯正中间朝客厅里的人说道。
温眠用胳膊肘动了动魏知瑜:“去呀,和妈妈多聊聊。”
魏知瑜朝温眠点了点头:“你不一起去吗?”
“我好久没碰都不会了。”温眠回答。
“那行,”魏知瑜转头朝楼梯那边的人喊道:“好的阿姨,我现在过去。”
说完她便抬脚往楼梯走,这次她没有忘记扎头发。
二楼除了房间还有一个书房,里面放了架施坦威D-274,其余地方都很空。
倪岚走到钢琴旁边,笑着道:“先坐下感受一下,阿姨对这些一窍不通,最近想学学看看应酬时能不能用上。”
“阿姨您找专业师傅调过音了吗?”魏知瑜问。
“找过了。”倪岚回答。
这架钢琴看着不像是刚买的,倒像是刚刚用过。
魏知瑜抬起眸子准备开门见山:“阿姨,您不是一窍不通吧,墙上这些都是您的证书吧。”
周围的墙壁空格里摆满了证书和奖杯,虽然没有亮出姓名但也能猜个大概。
倪岚愣了一下随后轻笑出声,她坐到凳子上:“其实我是想跟你聊一聊眠眠,用这个借口让你上来也不亏,没想到还没套话就被你猜出来了。”
“阿姨,其实您可以直说的,您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如实相告。”魏知瑜站得笔直,进来前她便把头发全部别到了左肩。
刚坐下的倪岚又重新站起:“不是我想知道的,是你该知道的。”
这话说的魏知瑜一头雾水,她想知道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倪岚把人拉到了钢琴前坐下:“弹眠眠写的那首未愈冬。”
魏知瑜抬起指尖落到琴上。
琴声响彻在整个别墅内,正在一楼给云樟发消息的温眠一愣。
妈妈也喜欢听魏知瑜的歌吗?
还真是紧跟潮流啊。
弹完后半个小时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温眠站起身问:“你们学这么快吗?”
妈妈笑着揉了揉温眠的脑袋:“妈妈学不会,所以就下来了,现在也快中午了,先吃饭吧。”
温眠点了点头:“好。”
魏知瑜视线在温眠的后背定格,眼底有股猜不透的情绪。
两人在妈妈家吃完饭后待了没多久就回去了。
“那我们下次再过来看您。”温眠朝母亲招了招手。
倪岚笑着答应:“好,下次回来妈妈给你做腐竹牛肉煲。”
这是温眠最喜欢吃的,现在妈妈记住了。
温眠拔高了声音回应:“好!”
“那阿姨我们就先走了。”魏知瑜说。
倪岚拉高了脖颈处的围巾:“好,你们路上小心,下次回来阿姨带你们去周边逛逛。”
“阿姨您快回去吧,外面冷,我们先回去了,下次见。”
“你们也快上车,天气冷别冻感冒了。”
话落,魏知瑜便牵着温眠往车的方向走。
温眠三步一回头和妈妈告别,到了副驾驶车门前她还不忘回头和妈妈再说一次:“妈妈再见。”
看着两个孩子都上了车后,倪岚也转身回了家。
今天的温度真是冻人。
温眠将围巾摘下随后扭头问:“你和妈妈在楼上为什么要弹未愈冬的曲子啊?妈妈也喜欢听你的歌吗?”
魏知瑜拿起水杯递给温眠:“阿姨说她平时也听我的歌,不知道学什么所以就叫我弹这个。”
“哦,那妈妈还挺跟得上小鱼的脚步的。”温眠接过水杯打趣道。
魏知瑜开口换了个话题:“宝宝,回家我问你件事,你必须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温眠没多想便点头答应了:“好啊,回去你问我答,我要是不诚实的话就是小狗。”
“你是小猫。”魏知瑜扬起嘴角说道。
“嗯,我是小猫,那请小鱼司机认真开车,不然的话我拿猫爪挠你。”温眠举起爪子做了个要挠人的动作。
车内笑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久。
温眠时不时就打趣魏知瑜,对方就笑笑不说话。
“魏老师怎么不嘴毒了?”温眠凑近问。
“嘴毒是对外人,对你我还是收敛的。”魏知瑜转着方向盘。
温眠一下靠回座椅,嘟囔着:“那就是说假如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就会把我骂得找不着北咯。”
魏知瑜笑着回答:“你本来就找不到北。”
现在化身为嘴欠鱼。
这样说是会没老婆的,简直是在悬崖边蹦迪,‘不知死活’。
一直到进了家门,温眠都不想搭理这条嘴欠鱼。
魏知瑜就跟在身后走着,到了客厅旁才把人拉住。
“刚在车上答应我的事情忘了吗?”魏知瑜把人搂到怀里。
温眠没有反手抱住她,而是偏过头:“你问吧。”
魏知瑜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这个问题会让温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