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樟就是云樟。
除了她估计没别人了。
“你俩什么时候加的微信?”温眠问。
魏知瑜认错倒挺积极:“上次我想加她问点事情,所以就有微信,对不起,我找她问的酒店还有房间号。”
温眠本来也没想多说的,但魏知瑜一副做错事的样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咳嗽两声:“原来如此啊,偷偷加微信还问我住哪儿,看来你跟狗仔没区别。”
“有区别,我正规渠道知道的消息,所以有区别。”魏知瑜说的很认真。
小猫对上她那炙热的视线,害羞偏过头:“哦。”
魏知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瓶,里面装了一些油。
“这是唐金带过来的,这个喷到伤口上多揉一揉,淤血就化开的快些。”说完,魏知瑜就蹲到地上。
她动手扯开膝盖上的那条外套,淤青袒露在外。
魏知瑜满眼心疼:“疼吗?”
温眠笑着回答:“没多大事,就摔了一跤而已。”
浴室里的电灯泡可不乐意了,朝外边的两人喊道:“你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还没事?你自个儿信吗?”
话一出,温眠有些无措,随后挤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低眸看向魏知瑜,发现她眼底满是戾气和心疼,又补上一句:“我就是太紧张了所以就摔了,我应该听你的和你坐一辆辆车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魏知瑜没说话,只是喷了些油到手上揉匀开来,随后附上她的膝盖。
小鱼轻轻按揉着,尽量不让小猫觉得太痛。
小猫眼了口唾沫,不安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其实也没有很痛,我就是被吓到了才会抖,你不要听云樟说那些话。”
她着急的解释着,生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让魏知瑜担心。
小鱼还是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不讲话,小猫盯着小鱼,小鱼盯着小猫的伤口。
一直持续到擦完药。
魏知瑜伸出手掌:“手。”
温眠迟钝了一下才伸出手心放到对方手中。
她的手被擦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
温眠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也受伤了,开口问:“我刚刚碰到你的衣服了,没弄脏吧。”
“温眠,”魏知瑜抬起头看向她良久才开口:“下次记得第一时间保护自己。”
万事都要先想着自己,这是温眠很久才懂得的道理。
“我知道了。”温眠轻声答应。
魏知瑜不相信她记住了,于是上药时按重了一些。
不痛不长记性,总不能一直只说不记吧。
温眠“嘶”了一声。
魏知瑜立马放轻了劲。
狠心不到一秒。
温眠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却发白。
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所以嘴唇才发白明显,脸红是因为房间里有些热。
受到惊吓的小猫在上药时不停地缩手,邪恶小鱼可不打算放过她。
邪恶小鱼和受惊小猫的故事,外加一个浴室电灯泡。
云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反正她只记得自己腿都蹲麻了,还是没出去。
一会儿假装巡视浴室,一会儿坐到马桶盖上,屁股麻了又站起来,站久累了又蹲下,最后蹲到腿麻外头的两人才没了动静,随后传来道别声再然后就是关门声。
电灯泡终于变回了云樟。
终于不用待在浴室里以各种姿势和尹楚苒吐槽这俩人了。
但她好像起不来了,蹲太久腿短暂性失去知觉。
“温眠!”她朝外大喊一声。
“怎么了。”温眠走过来开浴室门。
一开门就看见云樟蹲在地上,又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云樟满脸愁怨,语气里全是对她的不满:“还不是你俩聊这么久,害我在这里面蹲到现在,我腿麻了。”
温眠轻笑了声,走上前伸出手臂当做支撑点:“谁让你卖队友。”
云樟抓着手臂艰难站起:“这不叫卖队友,这叫帮助,要不是我你今晚的药谁来擦?要不是我你俩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谈恋爱?”
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温眠可不管。
这就当作是卖队友的小惩罚吧。
“你膝盖很疼吗?”云樟手掌搭上对方的肩膀往外走。
温眠回答:“还好,我没那么脆皮。”
云樟:“切,等着明天浑身疼吧,姐妹听我一句劝,摔倒的人不要逞能。”
温眠可不惯着她,有仇当场就报。
只见她侧开肩膀让云樟的手落了空。
“温眠你变了。”云樟站在原地哀嚎。
这也是惩罚。
夜深了,温眠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膝盖上方半截腿都露在外边。
反正也就睡一晚,没关系。
次日清晨。
温眠艰难从床上爬起,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似的痛。
睡得迷迷糊糊的云樟侧躺着嘲笑道:“这就是报应。”
怎么能这么痛!
温眠觉得呼吸一下整个锁骨以下的位置都很痛。
这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