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lucky似乎也感受到她的不安,跑过来,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禾陌摸着lucky的脑袋:“他是平安的对吗?他的处境是好的是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一向活泼的lucky此时也只是安安静静的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她不甘心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拿起手机,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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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热度持续了五天,热度不升反降。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操作,萧暮云的新闻早就会被发生的更种各样的事情掩埋,不会一直霸占话题榜首。
禾陌坐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打开手机,等待消息。
下班前,手机邮箱传来消息提醒,要的东西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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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病房里。
床头的生命体征检测仪,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在经历长达数十个小时的微弱波动后,最终,拉成了一条冰冷、笔直的线。
“时间,下午4点32分。”
医生平静地话语像是一把生锈的刀,来回撕扯着萧暮云最后一丝强撑着的理智。
巨大的悲痛让他短暂性的失聪,耳边只剩下一种尖锐的耳鸣,身体里传来的是心脏被瞬间掏空的剧痛。
他就静静站在病床前,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直到护士进来,将白布缓缓地盖在病床上。
一向优雅、温柔、总会在他演出后第一个给他发消息说“为你骄傲”的女人,此刻安静像是在睡觉般。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脸色惨白得像是病房的墙壁,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茫然、无措、空洞。
萧暮云踉跄地退后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上。
口袋里,手机在无声震动,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提示,他毫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在这片死寂的虚无和令人窒息的痛苦中,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攥住了他。
他迫切的需要听到一个声音,一个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与这个世界有一丝联系的声音。
他颤抖着、用冰冷僵硬的手指摸索出手机,无视那些未读信息,径直划开了通讯录,点开那个置顶的、刻在他心底的名字。
电话拨了出去,漫长的等待音,让他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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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凌晨。
禾陌回到家之后就开始研究收到的那封邮件,发件人是计吉。
计吉的计算机十分厉害,尤其擅长网络追踪。她和计吉相识,缘与一场活动。
那年是她第一次独自负责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的完成度关乎她后面的发展。客户是一个十分难缠的人,倒不是说对方态度不好,相反对方十分好说话,对待禾陌彬彬有礼、进退得当。
难缠是在产品交付的沟通环节,第一次正式沟通,对方提出了好几个非常刁钻的问题。
禾陌一个都回答不上来,愣在原地。
对方直截了当:“禾小姐,请回去吧,我觉得您暂时并不具备能力负责我公司产品。”
第一次独自见客户,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就这样铩羽而归。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去抱怨,缺少什么就去补什么。
让她从头开始、系统学习显然不可能,最好是针对产品涉及的问题进行恶补。
那时候还有论坛,很多人喜欢在论坛上交流。禾陌在论坛上蹲了一天,注意到了几个人。
她在底下给他们留言,借着问问题的名义坚持了几天,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人主动联系她解答了她的问题。
并对她说,有机会可以一起讨论问题,交换了联系方式。
得到联系方式之后,禾陌给他发消息说清楚自己加他是有目的的,想跟着他学习一些专业知识,表示自己可以给他报酬。
计纪很爽快:“没关系,你的问题对我的学习也有帮助,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在他的帮助下,禾陌成功拿下项目。
往后一来二去,两人的交流逐渐增多,结下了很深的交情。
禾陌做策划需要调查很多东西,尤其是一些明面上查不到的东西。每到这时候,就要麻烦计吉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