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萧暮云前倾的倾听者身姿变成了身体靠在沙发上,曲着的长腿大剌剌的伸到了桌子,手臂撑在了沙发一侧:
“是吗?乐乐的话你以后听一半就可以了,他喜欢夸张的手法。他的小名叫乐乐,刚刚不小心说出来了,请替他保密。”
禾陌点点头,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
萧暮云等了半会儿看禾陌没有要说的便起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禾陌的面前也多了一瓶水。
萧暮云指了指面前的托盘说道:“我觉得你一会儿可能会需要这个,我有些口干便给你也带了一瓶。”
禾陌看着面前被拧好的水,心里有些异样:“谢谢。”
六月的京北,气候干燥而又闷热,后厨做了些饮品,里面有一些杨梅西瓜,山楂干葡萄干芋圆等等,吃着冰冰凉凉酸甜可口格外解腻。
禾陌尝了一口便放下了,她前些天刚从九江回来吃过不少,这里做的比起那边还是差了点味道。
她这个人对人和物都很挑,不合胃口的东西不愿意在吃第二口,不入眼的东西不愿意在看第二眼;让她入了眼入了心得东西又很难抹去。
散场。
萧暮云没开车,谭乐湛送他一程。
等红绿灯的间隙,萧暮云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随口问谭乐湛:“你和他们说我什么了,给他们这么大的错觉?”
“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就说你在国外比较出名比较难见,我连你是学钢琴的都没说。”
萧暮云像是发现什么:“以后和别人说话正常点不用夸大如实描述,什么不容易见太夸张了我又不是什么大腕。”
谭乐湛像是听到一个乐子:“兄弟,你是对自己的名气没太有认知,你知道你的一张票被炒到多少了吗?有人形容一票千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知我和你的关系,竟然托人脱到了我这里。”
萧暮云听到这有些头疼:为了杜绝黄牛他真是想尽各种办法,他真不明白黄牛为什么会有这么大本事。
“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是这个价格真的有人买。”
萧暮云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现在的市场行情,但这就是你上次从我这里拿走十张票的原因吗?”
“当时我就好奇平时怎么请都不来的人,竟然主动问我要票了。”
提起这件事谭乐湛就有点心虚:“这不是为了女朋友吗,正好她说她的小姐妹是你的粉丝,我想你就帮兄弟一把肯定不会介意的。”
萧暮云没理会他问:“你女朋友呢?”
“分了”
“分了?这才多长时间,也就三个月。”
说起这个谭乐湛炸了,像受到了冤屈似的:“我想分的吗!!!人家甩的从你那回来也就一个星期吧,就对我说我幼稚,不成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我对她们很好了,砸资源,送东西带她们出去玩,恋爱期间洁身自好绝不拈花惹草结果还是被甩,老子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再谈我就是狗!”
萧暮云对此表示淡定,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他很清楚谭乐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他来说恋爱分手就如喝水一样平常,次次被甩却还是勇于追爱,在追求真爱的路上百折不挠。
禾陌回到家没有休息,她再整理明天上班需要用到的东西。
程欢洗完澡出来就那样倚靠在卧室门上看她,想到路上禾陌和她说的话:“以后谭乐湛的聚会不用叫我了,你知道我不想再去了。”
禾陌这个人如果有机会去了解吸引力是致命的,但她将别人了解她的机会切的干干净净。
和她不一样自己是妩媚夺目的,禾陌是那种坚韧,沉静,干练的。她会给人一种安全感,就好像有她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决。
所以才说只要了解她那么爱上她是一件迟早的事情,只能说他俩有缘无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