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抬头看去,他不得不承认,白小骨是个很漂亮的男子,他少时也算是风流倜傥,见过不少长相出色之人,可却没有一个比得过眼前之人。
穿着一袭白衣时,精致的眉眼纯净中带着清澈的魅惑。
可此时穿着大红喜服,就宛如暗夜中盛开的曼陀罗,美丽中又带着些致命的诱惑。
“快穿上。”苏余快步走过去就将李寻欢拉起来,就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李寻欢紧紧攥住他覆在自己腰带上的手,一向冷静的神色终于变了些,“不可,白公子,不可。”
不怪他不变色,他算是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只要白小骨一触碰他,他的内力就仿佛被桎梏了一般,毫无用处,也施展不出来。
只能任由白小骨施为,他是真的有些担心自己今晚贞洁不保。
“你我就要成亲了,不必和我这般客气。”苏余说着就将李寻欢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给他留了件里衣。拿过边上放着的喜服苏余三两下就给他穿上。
苏余退开两步看着穿着红色喜服的李寻欢笑得开心,“我的眼光就是好。”
李寻欢本就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如今眉眼处多了些沧桑和愁闷,被此时身上的红衣一冲,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就连眼角眉梢的愁苦沧桑都淡去不少。
“奏乐。”苏余扬声喊了一句。
下一刻就从门外传来阵阵乐声,只是不知为何,李寻欢听着这乐声只觉得诡异无比,僵硬又刺耳,和他所听过的喜乐完全不同。
没有喜庆只有诡异瘆人,听得李寻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拜堂了。”苏余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条红绸,自己拿着一端,另一端塞进了李寻欢的手中。
“一拜天地。”苏余喊完这句话就对着门外弯腰拜下。
惊恐的事发生了,李寻欢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随着白小骨弯腰对着门外的天地拜下。
“二拜高堂。”
苏余转过身,李寻欢也转过身,二人对着桌子拜下,哪怕桌子上只有点心果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夫夫对拜。”
苏余喜悦的声音传入李寻欢的耳中却是无尽的无奈和惊恐。
其实让李寻欢惊恐的事情真不多,但此时所发生的事情真的让他惊恐了。
毕竟常人谁能控制一个人的行事,尤其那人还神智清晰的情况下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一杯红色的酒杯递过来,李寻欢僵硬地伸出手接过去与苏余喝下了交杯酒。
“接下来是什么呢?”苏余嘀咕着,“啊,对了,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了!!”
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激动,苏余看向李寻欢,目光灼灼闪着“骇人”的光。
李寻欢心觉不好,下一瞬自己就起身往床边走去,身形僵硬,步伐也僵硬。
虽然李寻欢很想这条路再远些,可就那么几步路终于到了床边。
李寻欢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看着红色的帐顶眼中满是苦涩和绝望,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这白公子洞房花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