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就快些洗漱,咱们要出发了。”郝英俊扶着苏余起身,让他去洗漱,自己继续和王贺说话。
王贺道:“兄弟,说实话,你们兄弟要跟着我们一起走,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你也看见了,这一路上或许不太平。”
郝英俊笑道:“无妨,昨夜我已经得罪了他们,咱们一起走还能有个伴儿。”
“行,我这就让他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就出发。”王贺拍了下郝英俊的胳膊,转身就带着其他人去将整理货物。
苏余吐出漱口水,擦干净脸上的水珠,问道:“我们真的要和我们一起走?”
郝英俊点头,拿出一个饼子递给他,“嗯,先凑合吃一段,等到了下个城镇再说。”
苏余也没有嫌弃,吃着饼子就被郝英俊送上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就缓缓驶动着,离开了破庙。
今日天气很好,昨日下了一场雨后,今天更热了几分。
苏余将马车帘子撩起挂在钩子上,趁着外面的徐徐清风吹着凉。
这一路还算是太平,并无拦路的贼人。他们很顺利到达了下一个城镇。
江洲,花满楼和陆小凤提前去了李府。
作为花家的公子,李老爷对花满楼的到来很是欢迎。
听说花满楼是为了自家当铺里的一支金簪而来,李老爷当即就表示:“贤侄放心,等送货的人一到,我就将金簪还你。”
“如此便多谢李叔了。”花满楼听着李老爷的称呼便也自然改了称呼,“若不是那支金簪对我来说意义不同,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麻烦李叔。”
“麻烦什么。”李老爷听花满楼叫自己叔,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既叫我一声叔,咱们就是自家人。区区一只金簪算得了什么。”
“贤侄初来,不若就住在府中。如此一来也方便。”
面对着李老爷的盛情邀约,花满楼和陆小凤没有拒绝,他们留在府中确实会方便许多。
陆小凤和花满楼走在闹市,他见花满楼始终愁眉不展,就道:“还在担心青禾?”
“已经过去两天了。”花满楼叹道,“若是运送货物之人三天之后送来如何?”
他停在脚步面对着陆小凤,“我总觉得那个幕后之人就在江洲正在盯着你我的动向。”
陆小凤摸着上唇的小胡子,沉思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幕后之人,也许就能找到青禾。”
花满楼颔首,“我也正有此意,这件事就靠你了。”
“行。”陆小凤无奈一笑,“我陆小凤就是一个劳碌命。”
忽然,一个包子凭空砸过来。
陆小凤抬手就接住还温热的包子,送到嘴边就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死猴精,没想到你还能请我吃包子。”
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吃着包子走过来,“一个包子,我还能请不起?陆小鸡,多日不见,你怎么跑江洲这儿来了?”
陆小凤道:“有事,你呢?有人请你偷东西?”
司空摘星挑眉一笑:“别人请我偷东西,我不喜欢的东西就绝不会答应。”
花满楼展开折扇淡淡笑着,“找个地方慢慢聊。”
片刻后,三人在一家酒楼的雅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