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珠光宝气阁中,阎铁珊正是大发雷霆,因为霍天青趁着众人不注意将上官丹凤救走。
陆小凤沉声道:“看来,这其中果然有诈。”
花满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劳烦,找个客房。”西门吹雪抱着人忽然出现,阎铁珊想着刚才苏余的提醒之恩急忙了领着人去了客房,陆小凤和花满楼也急忙跟了上去。
西门吹雪将苏余放到床上,才拉住他的手给他诊脉。指尖触到脉搏时立时紧锁了眉头。
脉象的生机竟然下降这么多?并且还引起体内毒素的反噬。但现在显然不是多想的时候,西门吹雪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内力为他压制着体内的毒,使翻腾不停的毒素缓缓平静下来。
“晏公子这是怎么了?”阎铁珊问道,“不若老夫请几位大夫来?”
西门吹雪道:“不必,有我就好。”
阎铁珊还有很多事要办,霍天青就这样带着要刺杀自己的人逃走,有些事他要好好查一查。因此也没有多留,很快就离开了。
陆小凤看着床上人面色苍白,担忧问道:“受伤了?”
花满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也不由担心起来,“晏公子如何?”
苏余无力道:“我没事,不过是老毛病犯了。”
“你本不用出手,我自会护着你。”西门吹雪道,“明知自己不能出手,为何要这样做?”
苏余扯了扯唇角,“我只是想着尽快将他们打发走。”
西门吹雪看着他不言语,苏余眼神游移着不敢看他。最后他终于受不住西门吹雪的视线,轻轻叹息一声:“我这身子注定了的,那一式剑法是我十八岁那年自创的,无人知晓,就连他也不知。我想展示给你看看,你觉得我那一剑如何?”
西门吹雪沉默一瞬,低声道:“很好,很美。”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听出了苏余话中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自己自创出的这一式剑招就此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故意展示给西门吹雪看的。
苏余笑了,“我还没有为它取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西门吹雪道:“惊鸿一剑。”
“惊鸿一剑?”苏余脸上的笑意深了许多,“好名字,就叫惊鸿一剑。此剑招旨在一个‘快’字,如惊鸿刹那,便以足够。”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休息会儿。”
苏余也实在没有力气和精神说话了,闭着眼睛很快睡去。
西门吹雪执笔开了一张方子,亲自外出去抓药。
陆小凤和花满楼并没有走,而是留下看着苏余。
“我还从未见过西门这样在意过一个人。”陆小凤看着沉睡的人,眼底有着担忧,不知是对苏余,还是对西门吹雪。
如果注定要分离,他或许会更希望西门吹雪和晏明尘并不曾认识。
听出陆小凤话中的难过和怅然,花满楼道:“陆小凤······”
陆小凤摆手,叹息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到了容兮。说实话花满楼,遇见容兮我不后悔。人这一辈子,能遇见一个一直挂念在心里的人不容易。”
花满楼闻言沉默下来,摸着冰冷的茶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