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澄这边应酬一结束,就立马找楚斯年,看到他还没有走就放下心,过去说:“刚看到你和赵杰超在一起。他找你干什么?”
楚斯年淡淡瞥他一眼,“是我找他。”
“靠”宁子澄环视他一圈,“你不会看上那小白脸了吧。”
楚斯年直接踹了他一脚,“说人话。”
“我找他打听后续,他看着不像善罢甘休的人。”
“他绝对不是。我和他接触过一会,这人心比针尖小,惹他能记一辈子。”
楚斯年说:“他要报复陈驰。”
“是吗?猜到了,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宁子澄看着收拾残局的阿姨,“陈驰那个人看着就暴力,还是那种隐藏式的暴力。”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记得他那天拖赵杰超的样子啊,把他拽得根本没法反抗好吧。”
“这是两码事。”楚斯年没再和他聊这件事,径直向别墅大门走去,“我今晚住这。”
他想起什么,转头看他,“你还欠我一瓶路易十三,记得拿到客房。”
宁子澄隔着空气打了他一拳。
得到两瓶洋酒的楚斯年,奉行他一贯的原则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再次喝到了太阳升起,看着晨曦一点一点扩大,消散,他才合上窗帘,倒在柔软的床。
这边宁子澄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今天星期六,难得没课。他下一楼吃饭,穿过客厅去走廊,看到紧闭的门,敲了下,“醒了没?”
没回应,估计是睡着呢。
宁子澄便和阿姨吃起饭来,顺便又让她做了碗醒酒汤。两瓶四十几度的烈酒入腹,是牛是马都得瘫。
估计等他醒来要好久了。
宁子澄就一直等,坐着等站着等,等着等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是牛是马都得瘫,更何况身体差如柳的楚斯年。
宁子澄立马冲过去敲门,一下两下,越来越紧密的“嘭”响也能换取丝毫反应。
“阿姨!钥匙!”
阿姨眼疾手快地拿来客房钥匙,宁子澄抖着手踹开门,打眼跑进去就见楚斯年穿着单薄的衬衫裤子,瘫在床上面色苍白。
宁子澄头脑“嗡”的一下,“阿姨叫医生来,快,快!”
他走过去将楚斯年平放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时不时测测鼻息,“我□□啊,我□□,下次再给你拿酒我就去死。”
宁子澄又叫了救护车,就看这两方谁先来到这鸟不拉屎的郊区。
最后还是住在附近不远的私人医生来了。
他做了个粗略的检查,给楚斯年打了吊针,看着他面色逐渐缓和宁子澄才终于放下心。
他送别了医生,守在床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喝喝喝!要不是你昨天住我家,你他妈猝死在自己房里都说不定。你就作吧,你作吧!”
宁子澄絮絮叨叨唠了许久,喝了口水后又继续叨叨。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楚斯年才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感受到得就是头疼,头被硬生生掰裂一般的痛,还有嗓子里居久不散的灼烧痛感。这样的感觉异常熟悉。
他一转眼,看到宁子澄那张气愤的脸和手上的吊针,他才慢悠悠反应过来。
楚斯年转回头,收了收手,心安理得地躺好,“还有几瓶吊水。”
宁子澄冷着脸指了指旁边,“三瓶。”
那要等三个小时了。
宁子澄示意阿姨将他扶起来,楚斯年意识到她的动作,就自己坐起,“我的手机呢?”
宁子澄扔给他,“你是不是要联系喻时?”
楚斯年抬眼看他,“怎么这样想?”
宁子澄仔细观察他脸色,“复合了,两个人又复合了。”
楚斯年点头,没有意外的神色。
“你不是为他买醉?”
楚斯年见他毫不掩饰的诧异和不解,才知道宁子澄对他们的误解究竟有多深。
楚斯年没精力解释,宁子澄一问起来肯定刨根问底,而他却没有耐心托盘而出。
“都一样,想喝跟买醉不冲突。”
宁子澄自然曲解成后者,他也没力气再去谴责他了,“算了,你好好养。我告诉你,以后我就寸步不离看着你,我看你还能闹出什么花。”
楚斯年笑笑说:“我只是喝晕了,又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太大题小作了。”
宁子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结果接下来的周末,正如宁子澄所说,寸步不离的看着,别说酒了,就算是碳酸饮料,乃至咖啡,只要入口的东西都被严格管控。
楚斯年感觉自己回到了不能自理的小时候。
在星期天最后一场晚饭,在宁子澄又一次将他磨咖啡豆的手打掉,端上鸡汤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宁子澄没好气,“像什么?”
“人妻。”
宁子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