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挑起一侧眉,欠欠的发去语音,“喻时分手了我还不抓紧机会趁虚而入,那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宁子澄听了语音顿时火冒三丈,秒回,“我管你长多大!今晚你不来就老子就捆你来!”
真实情况也像他说的那样强硬。
宁子澄一下课,就立马拽着两个室友飞奔回去,当看到在椅子上穿戴整齐的楚斯年,才满意点点头,捞着人一起去饭店。
路上的天色由昏黄演变成暗蓝色调,与路旁亮起的街灯一同出现。
宁子澄听着旁边两人谈话,时不时盯着楚斯年那常挂着笑,而将原本冷冽的轮廓变得温和的脸。
宁子澄忍不住出声,“你昨晚一整夜没回来,是不是去陪喻时了?”
“你猜猜。”
“猜个毛!”
“你知道喻时是怎么发现他出轨的吗?”他不等人回答,“梁竟思在朋友圈,发了张他和一个女人的接吻照,就在他们复合那晚上。”
楚斯年一顿,脑海浮现那天夜里喻时红肿的眼睛。
年少情深又如何,到最后不还是一地鸡毛。
“心疼了吧。梁竟思真是个狗东西。”
楚斯年回神,听他骂梁竟思心中想笑。
“那人肚量小得像针眼,要听到你这么说,说不定会缠上你。”
“得了吧,他要有这个胆就来。”
宁子澄自小任性惯了,他才不在意呢。
不过,算起来他们快认识四年了。
两人一起度过了最肆意的青春期,他脸都在那时候丢光了,三天两头闹蠢事,一堆人跟着后面擦屁股。
而楚斯年不一样,他永远像局外人,没有过惊天动地的蠢事,也没有过哭天喊地的爱情。
他在永远奔腾的洪流中置身事外。
火锅店离学校比较远,几人许久才到店。
梁通早饿了,到店里就立马点菜。
楚斯年宁子澄还有周禚,他们三个人都不吃辣,梁通又无辣不欢,便点了鸳鸯锅。
宁子澄尝了块开胃前菜,“咱学校计算机的研一师兄,不是进acm决赛了吗?据说他们起冲突了,好像有个人被他们教练踢出团队了。”
梁通接说:“是啊,队里有个叫张修的人是我朋友,他们好像是庆祝的时候打起来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宁子澄皱皱眉,庆祝的时候?
他们在酒吧碰见那次,不就是来庆祝的吗?宁子澄猛然想起那一堆扫走玻璃碎片,以及李辽求饶的举杯,还有其余两人不算好看的神色。
他霎时定住,头皮发麻。
周禚涮洗筷子,顺便给其它三个人一起洗了,“应该是假的,不至于这样吧都多大了。”
“他们好像都22岁,可怕的是他们教练跟队员同岁,你说这谁受得了。”
楚斯年笑出声,“天才啊?”
“是啊,那个人贼他妈天才,我要是和他一起估计也受不了心理落差。”梁通讪讪说道。
“他们打架那事真的假的?”
还不带梁通回答,宁子澄立马凑他面前,“绝壁真的。”
“你记得你前几天酒吧醉得不省人事的那次吗,你丫的晕在他们卡座了你知道不,你真会选地方。”
楚斯年摸了摸下巴,回忆着身体留下的触感。他那天喝太多,意识不清醒,但似乎…
“我那天是不是撞了一个人?”
宁子澄“啊”了声,“没有啊,我没看见。”
楚斯年只得作罢。
一顿火锅很快结束,等他们离开还为时尚早。
梁通意犹未尽地提出要去酒吧玩一玩,被宁子澄否决了。
“不是吧,我还以为你是个玩咖,怎么连酒吧都不去?”梁通说完,就冲着楚斯年说,“走走走,咱们去。”
宁子澄一把捞过楚斯年,“你别想了,他不可能去的,你带着周禚去玩一玩吧。他没去过,新鲜。”
“不是吧,为啥不去啊,都纯情小男生啊。”
宁子澄不轻不重攮了他一拳,吊儿郎当地指指楚斯年,“开玩笑!我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以为呢!”
楚斯年直接上手拍歪他脑袋,“我有酗酒的习惯,一沾就忍不住。”
“哦哦哦。”梁通歉意地笑笑,“那确实不合适,那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带周禚去玩。”
“不是吧!你别带坏他!”
没等宁子澄叫完,梁通就搭着周禚的肩走了,“你又不去,多管什么闲事啊,小禚就乐意跟我在一起。”
两人的背影一大一小的,周禚还有些挣扎地往后望,被梁通一把拢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