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自然先与萧辞说过此次来意,大概是京城周围因为今年旱灾百姓闹起来,皇帝去了行宫求雨,因为匆忙暂时断了联系。
萧辞蹙眉:“我未收到任何消息。”
方宴想起萧辞还有其他朝中势力,就算皇帝不来消息,萧辞还有其他手段知道消息,方宴提醒“老国师出山了。”
萧辞一顿,轻笑“师父,回来了啊。”带着隐隐未尽的复杂情绪。
方锦逸像只离家很远的小狗刚遇到主人,总爱贴着方宴,也不说话。方宴打听过消息,担忧“我听闻你被蛮子俘虏了?”这还是好听的,若是逸散过去的谣言更加难听,说什么方先锋官吃里扒外投敌了。方锦逸刚想说什么。
罗婉婉也来了,听到方宴的问话脸色一变:“锦逸并未投敌!”
方宴也是惊诧“婉婉?你怎么在这里?”
方宴沉声“罗兄……”
罗婉婉眼圈红了“方叔,爹爹他……”
方宴叹了一口气“世道艰难,婉婉,你愿意来方家的话,阿宁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阿姐,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罗婉婉被一大一小盯着,红着眼睛抹了抹眼角,点头。
方锦逸安顿好爹爹后,想起许久没见李元,准备去寻他,便见李元蹲在萧辞为江言立的衣冠冢。方锦逸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李元不知嘟嘟囔囔说些什么。方锦逸走过去:“你在说什么呢?”大大咧咧坐过去,将手里的贡品放在墓碑前。李元结结巴巴的“没什么,我,我”方锦逸弯眸看着他,李元闷声不说话。两人坐在墓碑旁,看着风吹过新芽。
“我曾经有一个好友,他知道我眼睛的问题,经常拿这些作弄我。”
“可是他是唯一来理会我的人。”李元看向方锦逸,露出虎牙“不过现在多了一个。”
李元拿着给江言上贡的长香,戳着坚硬的土“可是他后来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说他是家族的唯一的继承者,他将会带领家族走向袁、谢那般世代簪缨。”
方锦逸撑着下巴,一只手阻止了李元把玩长香的动作,用火石擦燃长香,将其立在江言的墓碑前,袅袅的白色烟雾渐渐升起。“嗯,然后呢?”
李元看着火星,闷闷的“没有然后了,他突然没了,找不到他了。”
方锦逸看向他“是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