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放着吧,我会买单的。”
服务员说:“那倒不用,刚刚那位客人一到,就把这张桌子上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结清了。”
顾时月无语极了,甚至还有点想哭。
好你个陈慕阳,我们俩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总是有的。
他不给她,和他结婚的机会就算了,现在,就连买单的机会都不给她了是吧?!
***
陈新阳二十岁出国留学,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管企业了。
虽然新阳集团在她出国留学前就已经建立,但真正发展壮大,从原先仅有一家汽配厂,到涉足商厦、影视、旅游等各方面,还是从陈新阳接管集团以后开始的。
百科上面介绍,陈新阳留学归来以后,从基层做起,由汽配厂为开端,在集团内开启了一系列的改革创新。
十多年间,新阳集团一跃成为国内排得上号的民营上市公司,其中,少不了陈新阳的努力和谋略。
这么厉害的女人,真是吾辈楷模。
还好上午没有轻易答应陈慕阳,否则,就这么草率地去见了他的姐姐,自己非得闹笑话不可。
在手机上用心查找关于陈新阳的信息,陈澜一根本没有注意到,室友李可可,正盯着自己看。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出了声:“陈澜一······”
陈澜一转过头,看到她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的书桌看:“怎么了?”
李可可说:“这包,是你今天新买的吗?”
陈澜一顺着李可可的视线,将目光聚集在那个被她放置在书桌上面的香奈儿包。
为免脏污,她还在包的下面,衬了几张干净的餐巾纸。
陈澜一点头:“是新买的。”
李可可眼里的光更加闪亮了:“听说你男朋友今天是开着保时捷911来接你的,那这包,是他买给你的吧?这个,应该是真货吧?”
陈澜一很大方地承认了。
上午在新阳大厦,她本来只想买几件新衣服。但陈慕阳说,只买衣服不买配饰,在搭配上,是有缺陷的。所以又拉她去奢侈品店里买包。
看陈澜一承认了,李可可已经快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了:“澜一,可以借我背一下你的这个香奈儿包吗?”
她向她展示自己的双手:“我······我已经把手都洗干净了,绝对不会把包搞脏的!拜托你了,就给我背一下嘛!”
陈澜一看着她这副模样,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同意了:“你拿去吧。其实我觉得,名牌包,和普通帆布包,区别也并不很大。它们本质上,都是用来装东西的!”
“哎呀,你可别凡尔赛了!”
“就是就是,帆布包怎么可能和名牌包一样呢!再说,这可是香奈儿呢!”
李可可一拿到包,其他两个室友也马上凑过来。
他们一边在全身镜前欣赏自己背着香奈儿包的妙影,一边感叹:“陈澜一,你也太厉害了!”
“原先,我们还真以为你男朋友是个穷小子呢!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是啊,现在的有钱人,都鬼精鬼精的,像我们这种普通女孩子,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陈澜一,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呀!虽然我们之前确实做过不好的事情,但是······同窗四年的情谊还是在的啊!”
陈澜一被她们念叨得头疼,她看到导员在班级群里发了一份文件:“实习安排出来了。”
三个室友,立即把包放下,恭恭敬敬地还给陈澜一。
其中一个,看了文件后,忽然发出暴鸣般的尖叫:“天呐!居然真的把我安排到那种山沟沟的地方!我苦读十多年,才从那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啊,就这么又把我打发回去了?!”
原来导员说的那句——实习安排的学校,是根据学生原籍,就近安排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澜一找到自己名字,看到自己被安排到了A市师范大学附属高级中学,这个学校,离她家不远,公交车坐十站左右,就能到。
A市师范大学附属高级中学······
这个学校名字,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
好像,她高中时期的好朋友栩安安?高二转学以后,去的就是这个高中。
这个高中,名字虽然听着高大上,其实实力一般。中考时,录取分数线不高;历年高考,成绩也就那样。这个学校毕业的很多学子,最后都进了A市师范大学。
和陈澜一的高中母校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所以······
A市父母,一直有句名言,用来恐吓自家孩子——你要是再不用心读书,就只能去A市师范大学了!
又想到自己填报高考志愿时,浪费的那许多分数,陈澜一苦笑起来。
要是她的父母,也能像陈新阳、陈慕阳的父母那样开明——不以性别论英雄。以她的能力,应该也能和陈新阳一样,开创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