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望清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她们二人在一个幽静的小亭子里,旁边有一个小湖,正是她们此刻所在的那个湖的模样。
在亭子旁,有大团大团的花,蔓延到了她们进来的地方。
这个小湖,同牛家镇的湖有何关联呢?
辛望清的额角突突地跳了一下。
这一切都太静了!
辛望清觉得不对劲!
她开口问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沈承越却只是故作轻松地朝辛望清笑了笑,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现下只能有些费劲地开口道:“清清,你发现了什么吗?”
辛望清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但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诡异异常!
辛望清只得微微摇摇头,她又开始打量起沈承越,沈承越此刻的脸,已经不像况琤了,只是眉宇之间,隐隐有一些况琤的样子。
若是不熟悉二人的人来看,或许都看不出来沈承越脸上,还有况琤的样子。
辛望清更觉得诡异了,但她不知道沈承越是什么意思,他是故意带自己进来的,抑或是他自己也没发现这门不对劲。
辛望清便也真真假假地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沈承越移开了注视着辛望清的视线,他颇为费劲地转过头,也是盯着那个小湖。
辛望清的胸口仿佛被谁用力打了一拳一般!
忽的痛了起来!
又是同方才一样,她的胸口又一阵气血翻涌!
好痛!
辛望清握紧了手!
这次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辛望清的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清清,你看着很辛苦。”沈承越向辛望清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此刻的沈承越便是他本人了!
那易容之术根本维持不下去了!
辛望清本想朝着沈承越笑笑,但她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对!
上一次或许是因为误打误撞,让辛望清眼睛好了,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
辛望清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痛极了,仿佛谁用千万根针同时扎到了她的心口!
为何?
那个可怖的念头忽的又在辛望清脑海之中浮现!
这里根本不是生门!
若是生门,辛望清的眼睛或许会好,但绝不是现在这般几乎要将辛望清给摧毁的模样!
若不是生门,这里又是哪里?
她感到体内的灵力在流逝!
先前陈忠在地牢里渡在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快要消失了!
难怪她能看见!
此刻她状态比沈承越好些,完全是因为她体内又两股灵力,这股消耗完了,还有自己的那一股!
但若是两股都消耗完了呢?
而且,沈承越的情况,已经有些不容乐观了。
辛望清有些不敢去想这个结果了。
必定不会是什么好的结果。
他们一定要在下一次九宫八卦阵变换之前,找到出去的方法!
辛望清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
仍是那个很平静的湖,那些大片大片的,没有香气的花。
辛望清盯着那湖,只觉得那湖幽静异常,她只是盯了几瞬,却仿佛要被那湖给吸进去了!
辛望清不由得有些冷汗涔涔!
这湖,究竟有什么古怪?
她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枚石子,掷到了湖里。
但那石子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湖像一只巨大的、沉默的怪物,一口将那石子给吞没了!
甚至都没有泛起涟漪!
就像辛望清从没有将那石子丢进一样!
辛望清转过头去看着沈承越,她很快地问道:“你看到了吗?”
沈承越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到了,但这不代表什么,我们谁都没进过这九宫八卦阵,这在阵里,或许是正常的,只要再等等,我们定能……”
辛望清根本不相信沈承越的说辞,他还未说完,辛望清就忍不住打断沈承越的自欺欺人!
辛望清的语气比方才严肃了许多,她冷静地看着沈承越,目光冷峻,仿佛在阐述的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只要再等等?你没有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在消失么?你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么?再待下去,我们会发生什么?你想过么?”
沈承越听完辛望清的话,脸忽的涨红了,但又快速的灰败下去,他费劲地张开嘴,缓缓对辛望清说道:“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我……”
沈承越微微停顿了下,喘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我好得很,清清,你多虑了!我算过了,你不也悄悄算过,这就是生门!”
对,她和沈承越的确都算过没错,按照奇门遁甲之术的规定,这个灵力漩涡必定就是生门!
但一切都太静,处处都透露着异常!
一瞬间,辛望清盯着沈承越苍白的面容,她忽的想到。
这或许不是生门!
这是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