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漩涡波动的灵力,似乎有一股安详平静之力,隐隐还有欣欣向荣之感。
辛望清背着手,在袖子里暗自掐指运算,她算了今日的日干支,又想起此刻是午时。
这里竟然是生门?
沈承越果然没有骗她么?
辛望清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她算出来的结果,这里便是生门,天冲星,吉星吉门,是大吉之兆!
辛望清仍在掐指计算着,这神盘竟然是白虎!
辛望清忽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白虎是凶神,有些凶险,但被这吉星吉门压制着,约莫不会再出什么乱子。
这隐隐不安之感,或许便是因为这门的神盘是白虎!
沈承越用灵力算的结果,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那便可以!
辛望清拉了拉沈承越,对着沈承越说道:“况琤,走吧。”
辛望清感到沈承越微微一愣,随即,她便感到腰上忽的缠上了什么柔软的物什,猛地一紧。
辛望清听到沈承越的声音略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清清,一同去吧。”
辛望清反应过来,她腰上的东西应是沈承越用灵力所化的类似绸缎之类的物件,用来带着她进那漩涡之中。
看起来沈承越仍然还是当她是自己的师姐,辛望清想到这里,心里略略宽慰了些。
但沈承越的声音却突然有些微妙地说道:“这么惊讶,难道我之前都不是这样么?”
辛望清正想回答,却觉得腰上的绸缎猛地收紧了。
她感觉得到沈承越在生气。
沈承越就在辛望清身边,辛望清不由得推了沈承越一把,她语气有些生气地说道:“太紧了,放松一点,况琤。”
沈承越却不听辛望清的话,仍是这般执意地缚着辛望清,捏了个诀,便闪身进了那漩涡之中!
辛望清感到自己进入那漩涡之时,灵力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她的脚悠悠落在了地上,辛望清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辛望清往前走了几步,地面很平,没有下陷的感觉。
辛望清只觉得这门里,似乎一切都静极了,好似不应该有人进来一般。
不过这或许便是大吉之兆,毕竟没有那些刀光剑影的危险,那便是安全的生门了。
辛望清拉了拉沈承越的衣袖,对着他问道:“况琤,你看看这门里究竟有什么,能告诉我么?”
辛望清虽问得真诚,但她不知道沈承越会不会回答她。
自辛望清猜到了沈承越的所作所为,她便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自以为熟稔的师弟了,她已经有些预判不了沈承越的行动了。
辛望清这么一问,也只是问问,便将头偏了过去,想要听听这门里有什么动静。
孰料,却感到腰上的锦缎被轻轻扯了一下,她整个人往沈承越的方向趔趄了几步。
但辛望清很快便稳住了脚步,她有些生气地朝着沈承越地方向望去,自然是什么都望不见。
辛望清还未说什么,便听到了沈承越轻轻笑了一声。
辛望清此刻觉得沈承越恶劣极了,她瞬间便明白,沈承越是故意的。
沈承越又笑了一声,才悠悠对着辛望清说道:“看到什么?前面有一个小湖,似乎同我们下来那个一样,有很多花,开得很好。”
花?
辛望清心头涌起一阵疑惑,这生门之中有花,为何她闻不见花香呢?
辛望清正想问沈承越,却发现沈承越朝着自己的手里递了一个什么东西。
柔软、娇嫩的花瓣?
沈承越对着辛望清有些愉悦又有些紧张地说道:“这里花开得正好,清清,赠你一枝。”
辛望清一只手拿着花,一只手仔细摸索着,想要靠自己摸出来究竟是什么花。
但辛望清看不见的日子终究短了些,还没学会如何用手分辨物什,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无能为力的悲凉之感,便又徒劳地垂下了手。
沈承越在一旁问道:“不喜欢么?”
辛望清不想拂了沈承越的好意,便对他说道:“喜欢。”
而后,她便感到沈承越似乎有些兴奋地拉着她腰间的绸缎,似乎要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辛望清便又想,若是摸不出来,那闻一下,似乎也可以。
她便将那花凑到鼻端,闻了一下。
但却丝毫没有气味!
辛望清顿时便感到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