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不到阿宝,便再去月姝住的破庙看看。
不对!
辛望清又仔细再摸了摸那拨浪鼓!
这拨浪鼓同她之前拿到的,有些不一样!
她在那拨浪鼓之上,摸到了一行细细的凸起!
很像是……
刻上去的字!
辛望清当即便对况琤说道:“况琤,这拨浪鼓上有一行新刻的字!”
辛望清感到况琤本来只是坐在一边,当即便起身走到辛望清身边。辛望清感到况琤接过她手里的拨浪鼓,似乎仔细端详了起来。
辛望清有些急切地问道:“上面有什么字?”
况琤还未回答,辛望清便听得那门口发出了“砰——”的一声!
辛望清顿时便警觉起来,她紧紧握住了况琤的手,低声问道:“是谁?”
“几日不见,辛小友便将在下忘记了么?”一个雄浑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辛望清觉得有些耳熟。
电光石火间,辛望清忽的想起来,这是被李晦明关在那地牢之中的陈前辈!
辛望清一时有些疑惑,她仍是戒备地握住了况琤的手,她不明白来者此刻是敌是友!
辛望清此刻信任的只有况琤。
辛望清听得那陈前辈的脚步声似乎朝着她这边逼近,还有另一串更轻一些的脚步声。
那陈前辈爽朗一笑,对着辛望清道:“辛小友,你同你师兄此番终于修成正果了么?”
辛望清听到陈前辈这般打趣自己和况琤,脸忽的一红。
她还来不及回答陈前辈的话,便感到自己的膝头被抱住了,她听到一个柔软的声音喊道:“姐姐,你同哥哥来看我了么?”
辛望清心头一喜!
是阿宝!
她侧过头去,想要听得更加清楚。
“姐姐……”
辛望清的手摸索着,一手将拨浪鼓递向阿宝的方向,一只手放开了况琤,轻轻摸上了阿宝的发顶:“阿宝?”
“姐姐,我在这里,你为何要将拨浪鼓递向那边?”阿宝的声音十分天真。
辛望清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场的人忽的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辛望清听到一个将信将疑的声音问道:“辛小友,你的眼睛看不见了么?”
辛望清轻轻点点头,对着陈前辈道:“是了,昨日便看不见了。”
辛望清仍然将那拨浪鼓递给阿宝道:“这是你爹爹之前送给你的,姐姐借去玩了几天,现下还给阿宝,好不好呀?”
阿宝接过了那拨浪鼓,朝着辛望清脆生生地说了声谢谢。
辛望清心头一暖。
起码,她完成了自己同况琤的承诺,她们一起来看了阿宝了。
辛望清的眼眶,顿时便有些湿润了。
辛望清侧过头去,低声询问道:“况琤,你看阿宝如何?长得高了些么?”
况琤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阿宝长高了些。”
辛望清这才欣慰地笑了笑。
辛望清还想问一问况琤,却感到手腕被握住了!
辛望清下意识要将手收回去,却听到陈前辈的声音响起:“辛小友,你难道没有听我的话,最近一直在催动体内的灵力么?”
辛望清感受到陈前辈是在探查自己体内的灵力,便诚实地对他说道:“是的,最近我经常催动灵力,似乎有些太过频繁了。”
陈前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他对着辛望清训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便是仗着自己年轻,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你不如此频繁催动灵力,你的眼睛或许还能看见……”
陈前辈停顿了片刻,对着辛望清道:“两股灵力在你体内冲撞,此刻,便只有半个月的日子了。”
陈前辈的话,同况琤的话一模一样。
辛望清只觉得心一阵下沉,她喉咙有些发紧,过了一会儿才愣愣地说道:“是,望清已经知道了。”
那陈前辈仍旧握住她的手腕,沉吟片刻道:“你们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呢?”
辛望清沉默了片刻,丝毫不矫饰地对着陈前辈说道:“先前我同况师兄约定过,以后要来看阿宝,我时日无多了,若是再不前来,以后便没有机会了,再者……”
辛望清只觉得自己手腕上的手,微微攥紧了些:“再者什么?”
辛望清当即便答道:“再者,我想碰碰运气,若是可以遇上陈前辈,想寻一寻活下去的方法。”
辛望清觉得手腕忽的一轻,而后便听到了一阵笑声。
“好啊……”
陈前辈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