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友,你的朋友此刻如何?”那男子的声音忽的传到了辛望清的耳畔。
辛望清当即便循声望去。
“哈哈哈哈哈哈,辛小友,我仍在这地牢之下,不用再找了。”那男子接着说道。
辛望清当即便明白,况琤的伤,必定与那男子有关!
辛望清低声对着况琤说道:“况师兄,你运行了地牢之中的符咒,感觉如何?”
况琤眼里闪过了然之色。
辛望清便明白,方才况琤一吐血,便明白是这符咒的缘故,只是碍于旁的原因,他并未同辛望清言明。
辛望清有些想问况琤为何这般,但她又不敢问,她担心那原因她接受不了。
辛望清便又问了一遍:“你身子可又不适?”
况琤还未回答,辛望清便知道况琤不会说实话。
她一时有些愤怒,那男子凭什么这般戏弄人?
她要带着况琤再去地牢,让那人将况琤身上的符咒给解了!
辛望清低声对况琤道:“况师兄,是我对你不住,若此番仍不能解毒,那便用原来的方法吧。”
况琤却忽的握住了辛望清的手,他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之色:“我不愿意。”
辛望清微微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明白了,或许况琤是不想与她一起,她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是了,况师兄或许有心悦之人,是我唐突了。”
况琤脸色微沉,声音带上几分怒意:“不是这般……”
但他转眼看到辛望清,一时又将话吞了回去,他摇摇头:“师妹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你这般委屈,不是不愿。”
辛望清面上一热,况琤此番为何说话如此直白。
那股清幽的香气又浓郁得直钻辛望清的鼻端!
原来是魔修的毒!
辛望清心中松了一口气。
方才因自己太过于沉浸于李晦明对自己的操纵,辛望清竟没有闻到这股如此浓郁的气味。
真是太大意了。
但现在只能先去地牢之中了。
辛望清拼命将况琤那句话给抛到脑后,她扶起况琤,朝着他问道:“况师兄,你还能勉力捏个诀么?我们一起到那地牢之下?”
况琤点点头,催动灵力。
一个眨眼,辛望清便来到了水对面。
那男子遥望辛望清,透过他满脸的胡须,辛望清很惊讶,自己竟然能看到他满脸的志在必得。
男子朗声笑道:“辛小友,还是前来了么?”
辛望清冷冷盯着男子,她沉声道:“陈前辈为何三番两次戏弄在下,说到底,在下也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那男子听到辛望清的话,也不生气,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他的胡子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抖:“辛小友果然年纪尚轻,难道你不明白么?我上次不就同你说过,你与我一位故人很像,那人便是将我关在此处之人。”
辛望清仍旧十分气愤:“那同我师兄有何关系?陈前辈直接冲着我来便是。”
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他捋了捋胡须,仍旧微笑着道:“辛小友,你同那位故人从前一般,将旁人看得比自己重,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不会抛下同伴,利用他,比对你下手更快。”
辛望清仍想反驳,但下一瞬,她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给引到了男子面前,徒留况琤一人在原地苦苦支撑。
辛望清站在男子面前,男子却一脸无辜地看着辛望清。
辛望清正欲开口,他感到那男子又用了股力,迫使辛望清背对着他。
辛望清感到一股源源不断的力从她背后涌入!
那男子朗声道:“辛小友,我认识的那位故人恐怕同你颇有渊源,那人从前重情重义,若是那人知道你身为灵衍宗弟子,却学了别的宗门心法,你觉得会如何呢?”
辛望清心头一惊!
她感到那股力似不会枯竭一般,涌入她的身体!
辛望清想要逃走,但她一点灵力都没有,她整个人都被牢牢控制住了。
辛望清当即冷声道:“陈前辈,您多虑了,这个宗门没有人在乎我,我学哪门哪派心法,其实从来无人在意罢。”
那男子只是颇有些不在意地哦了一声:“是么?若是不在意,为何先前你那么抗拒?旁人不在意,你自己想必很在意罢?”
辛望清微微愣了愣。
她自己在意么?
若是从前,她必定为了李晦明,为了灵衍宗,即使要鱼死网破,她也不会听信这男子一句话。
但现下,辛望清犹豫了。
她不想让这男子看穿她的心思。
辛望清当即便说道:“陈前辈真是高看我,我不是说过么?我能被试炼第一的头衔收买,陈前辈此番却有机缘,我又何必抗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