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正站在桌边看着他,脸色平静的好像没有事做。
“你看多久了?”秦煦站起来,手指上还捏着那个纸团。
“下课的时候,看你挺专心就没有打扰。”
秦煦没忍住,纸团“咻”的一下打在对方脸上。
*!
他装傻道:“哎,我纸条呢?我还没看完内容呢。”
如果对方有点眼色,就会知道该说什么。
“你刚刚,打我脸上了。”
沉默是金。
秦煦走在前面,继续装没听见。
到了拿书的地方,他才问:“拿哪些?”
“书皮上有写。”
“行,谢谢。”秦煦心想:拽什么拽,不就崩了个纸团吗?
手上的书摇摇欲坠,秦煦咬死了嘴一句话也不说。
柏淮好像看出来了他的为难,主动伸手抱走了一些。
刚刚心里的小九九突然反过来痛击他。
人帅哥还给你带路还帮你搬书,你丫崩人家脸还这么理直气壮?
回去的路上,秦煦努力找补着。“你是班长?”
“嗯。”
“那我看在班里怎么没人自习。”
“...”
“没什么,你学习肯定很好。”
柏淮耷拉下眼皮,“还好。”
见状,秦煦只好抿着嘴笑了笑。
刚走到门口他就被几个人围住。
秦煦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几个人却突然散开了。
他转过头,柏淮擦着自己的肩进门。
秦煦没有多想,趁着门口没人快步赶了进去。
他把书放好,本想着上课清闲一下。
结果铃声不知道响了多长时间,叶鸣扬还在喋喋不休的问。
秦煦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上面的老师耳聋吗?
终于,叶鸣扬被正义的同桌制裁了。
下课,秦煦刚想趴下又被叶鸣扬拉起来。
他转过头,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一个他认识但不敢认的东西。
?
“怎么了?”叶鸣扬看看秦煦,又看看自己的手机,恍然大悟道:“哦!咱学校可以带手机,别被抓就行了。”
“别聊了,五缺一等你呢。”后排的男生招呼着。
“上课再说。”叶鸣扬跑到后面激情四射的开始打游戏。
秦煦将头抵在桌檐,从书包里摸出手机。
一个信息也没有。他突然有点讨厌自己的习惯,一到新地方就要拼命割舍之前的一切。
虽然在江城没怎么上学,但好友还是加了一堆。
他点开电话,联系人页面空荡荡的,未接来电却有十几个。
秦煦点开一条留言。
“秦煦,我太惯着你这个b崽子了是吧?一声不吭…”
他好像忘关小声音了,秦煦抬头看看周围,正好对上一个摄像头。
对方手忙脚乱的转回身,他又看了一眼安静趴在桌上的柏淮。
秦煦放心的低下头,突然很想笑。
秦予铭肯定是气疯了,这次不知道又放他几天。
一直到放学,叶鸣扬才终于如愿和秦煦加上好友。
托他的福,这几个小时内别人根本没办法插嘴。
秦煦现在都有点害怕看见叶鸣扬的嘴张开。
他自己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走几分钟跟着导航,拐进几个小道就看见了。
看着...挺破的。他皱皱眉,毕竟是一个老小区。
楼道里一片黑暗。
扶手也落满灰尘,楼梯过两个人都够呛。
秦煦怀着一言难尽的心情,打着灯走到四楼,蹲下取出脚垫下面的钥匙。
在摸索着怎么开门时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有,喘息声?
他后背僵直,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不大的声音打破狭小空间的沉寂。
秦煦感觉这个声音自己白天好像听过。
他手一抖,“咔哒”一声打开门,头都没有转一下的踏进门里。
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其他人对柏淮的态度有些微妙,难道是因为…?
小臂上一阵刺痛,他拉开袖子,新结痂的伤口被蹭破。
秦煦低下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这破方法他忘了谁教的了,但是他一直记着。
真不卫生,到底哪个傻逼教的?他自己也是个傻逼,居然还真学了。
破处传来一阵刺痛,嘴里有着淡淡的咸味。
他用手指拨开滑到嘴边的泪。
憋一天了,秦煦的泪腺像泄洪一样滚滚而出。
他又想到了真正泄洪的视频,没忍住笑了几声。
故地重游,却又变了太多。时间太快,所以物是人非。
秦予铭为什么要他突然转学,目前还是个无解的问题。
他现在也懒得理秦予铭,想着想着就哼起了《冰雪奇缘》的主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