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红发的青年。
“醒了?”G脸上的刺青在凝固的血液里显得有些扭曲。
梅娜惊恐到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握紧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车票。
火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这已经不是梅娜考虑的问题了。
火车上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原先可怕的人声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血水流动的声音。
梅娜快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这真的不是幻觉吗?她被神罚下地狱了吗?
她一直没有说话。G看起来也不太想说话。
G抱起了她,“D联合Sivnora背叛了彭格列。”
梅娜想接话却有些张不开嘴。
“你是这列火车唯一的幸存者。你不该在这里,朝利雨月呢?”G看着刚睡醒的梅娜。
梅娜只是惊恐地摇着头。
她被带到了一处基地。
被G的手下“保护”起来了。
梅娜看着远处的树发呆。
这是意大利南部常见的树种,虽然她一直不知道树的名字。
她应该离那不勒斯不远了。
树上的知了叫了,叫了,叫了,叫着知了,知了,知了。
天黑了。
“这是艾琳娜的东西,朝利那家伙带你去见她了,”G取走梅娜的手环,“你们遇见Sivnora的袭击了?”
梅娜眨了眨眼,对着G露出一个微笑,漂亮的,难过的,像是心爱的小狗被家人炖了喂在嘴里的微笑。
G判断眼前绿眼睛的姑娘应该是疯了。
他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开始给某人写信。
梅娜猜他在给Giotto写信,看神情像。或许她该说什么。
再等等,再等等,她不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