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清怀中的量子罗盘突然炸开。里面藏的正是王启明三年前从月球带回来的青铜钟碎片——那是启动地脉的最后钥匙!
4. 父亲的献祭
青铜钟碎片自动飞向心脏,嵌入表面凹陷。心脏搏动速度暴增十倍,整个地下空洞开始震动。
“不——”王启明的声音从入口传来。他满身是血,显然一路厮杀至此,“归一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我还有办法...”
他撕开上衣,露出胸口——那里镶嵌着三百枚微型齿轮,每枚都刻着王归一的一段记忆。
“三年来,我走遍全国收集儿子的意识碎片。”王启明走向祭坛,“只要将这些碎片注入心脏,就能冲淡文王的控制...”
但文王大笑:“愚蠢!你收集的根本不是碎片——是我故意散布的诱饵!”
王启明胸口的齿轮突然全部逆向旋转,疯狂抽取他的生命力。他的皮肤迅速干瘪,血液被齿轮吸成青铜色,顺着纹路流向殷墟心脏。
“你的生命...才是最后的祭品...”文王的声音充满愉悦。
5. 归一的觉醒
就在王启明即将被吸干时,异变突生。
陈星空洞的眼眶突然迸发光芒——那不是青铜色,是纯粹的银白色,与当年黑猫的银纹一模一样!
光芒如利剑刺入殷墟心脏,表面的文王面容发出惨叫。心脏内部,传出一个秦清以为永远听不到的声音:
“父亲...谢谢您...保留了我最后的人性...”
王归一真正的意识,竟然一直藏在陈星的右眼里!
银光从陈星体内涌出,在空中凝聚成少年的虚影。那不是青铜律者,也不是时裔之神,就是十六岁王归一该有的模样——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一切。
“文王,你算错了一件事。”王归一虚影微笑,“你偷走了我的力量、我的记忆、甚至我的心脏...但你没偷走父亲三年来每晚对我说的——”
虚影抬手,银光化作三百句父亲的话,如锁链缠住殷墟心脏:
“对不起,儿子。”
“爸爸爱你。”
“一定要回来...”
心脏表面的文王面容开始崩解。王归一的虚影看向即将死去的父亲,轻声说:
“这次换我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