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甜啧了声,“你讲话注意点儿,我男朋友还在。”
王蔷抱臂一笑,看了小白一眼,
“抱歉,忘了。”
左甜没看她,握着酒杯,喝了口酒。
“行吧,那你慢慢玩,我浪去了。那事儿等回头再跟你联系。”
左甜嗯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送她离开。
本来只是带小白出来转转,到酒吧里喝口免费酒水,重新感受一下这里的特殊气氛。
经王蔷这么一说,左甜心里忽然被挑拨出了点儿别的小心思。
一个满是帅哥美女的地方,既然她来都来了,不过过眼,走进去沉浸式地玩一把,这不挺遗憾的吗?
左甜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开始打量着周围。
该说不说,这里的帅哥质量确实高,她一眼望过去,就瞅到了好几个不仅脸帅身材好,衣品气质也在线的男人。
而且在酒吧厮混的男人,通常身上都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浪荡味道,还有声色烟酒泡入味的性感张力,抛开人品和真心不说,就单纯调情,与排解寂寞来说,他们无疑是最佳人选。
左甜在这里也坐了许久,她不是没看见对自己有意的帅哥。
要不是她身边有小白在,估计那些人早来和她搭讪了。
左甜又喝了几口酒,听着如浪震一般的重金属乐持续地往耳朵里灌,如滔滔不绝的海水。
渐渐地,她有点儿上头了,忽然很想真的来个帅哥跟她聊聊天,解解闷,排解一下她心里的感情空虚。
毕竟,小白于她而言,更像是她的宠物,或者不懂事的弟弟,她对他没有男女方面的情愫。
左甜想到此,拉着小白的胳膊,凑在他耳边说话,
微醺酒气吐进去,小白耳芯子里痒痒的。
他垂眸看着主人拽着自己的小手,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因为醉酒,变得红红的,像是伤口的颜色,他有些失神。
左甜:“吵不吵,要是不舒服你就到外面玩怎么样?”
“我们刚刚路过一个游戏厅,我给你钱,你可以去那儿玩。”
柔软的语气,不稳微哑的嗓音。
小白掀眼看着她,表情微变。
紫蓝变幻的冷色调光线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上,带来了一丝冷意。
他仿佛在无声又失落地对她索问,
你想赶我走吗?主人。
左甜抿了下唇,看着他的眼睛,想到自己今晚就是特意带他来玩。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离谱了。
她拍了拍额头,赶紧打消了这个的念头。
“不好意思,我说笑的。”
过了一阵子,左甜越喝越醉,还是拉着小白去了外面的舞池区。
舞池中央的舞台上,唱了大半夜的乐队已下场休息,为了迎接大都市更深更浓的夜,和人们愈发躁动的荷尔蒙,一批穿着清凉的舞者上了舞台,随着音乐,慢慢舞动起来。
舞者中女人有,男人也有。
而且貌似来看,肌肉性感的猛男还更受欢迎。
左甜被拥挤的人流涌到了舞台边上,近距离观看猛男跳舞。
他带着涩情意味的大胆动作,让她酒热的脸更加发热。
舞者跳得起兴,摘下细边眼镜丢了,把领带也解开了,反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点往上拉,身体随着律动性感地扭动。
他一看就是老脱衣舞郎,跳得一点不娘,还挺有男人味。
手指解着白衬衫的衣扣,一个接着一个,锁骨明显性感,又露出一片漂亮白皙的胸肌。
台下的女生们捧场得不得了,拼命尖叫,纷纷伸出手,想摸一把“奶白的雪子”
左甜还没大胆到那种程度,只是跟着人群欢呼,把手举过头顶,随着音乐嗨。
可惜她长的亮眼,美女总是格外惹人青睐。
跳舞的帅哥跳掉了衬衫,跪在了舞台上,他结实的大腿,沟壑分明的腹肌就在眼前,带着一层薄汗,性感炸裂。
左甜没来得及尖叫,自己的手竟然被他一把握住了。
他迷离地低眸盯着左甜,握带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慢地往下滑。
左甜捂着嘴,诧异惶然中,不免又有点儿酒精上头的亢奋激动。
旁边的女生羡慕疯了,哇声不断。
一片嘈杂的人声里,左甜却听到了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物质相互摩擦产生的噪音,透着一股凶兽捕食猎物般的危险性。
那声音像隔着一层纱,越来越近。
左甜忽地一回神,余光转到身旁,
不知何时,小白清黑干净的双目变成一片纯粹的腥红。
他眼神从懵懂乖软到野性肃杀,盯着舞台上的男人,好像要将他撕得粉身碎骨。
脖颈上的青筋血管如树根似的凸起,看着十分可怖。
一瞬间,左甜的酒都吓醒了,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导致小白突然变成这样,但是她知道一件事,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他可能会发狂。
左甜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一把捂在小白的嘴上,赶紧往旁边的楼梯间走。
半拉半拽,两人到了无人的楼梯间角落。
左甜刚想控制住他,却被他反客为主,压到了墙角里。
视线被他高大的身躯挡死了,眼前是他濒临发狂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左甜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野性,狂躁与危险。
她捂着他嘴的手,也被他的尖牙咬住。
他的牙齿变得无比锋利,她娇嫩的皮肤破裂,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盯着她,眼里的颜色和血一样红,透着一股辛烈的狠意,像把她视做了仇人。
左甜瞬间痛得呜咽,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腻着皮肤,她睫毛打颤,声音也不免颤抖,
“小白…疼…”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