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语气,甚至相当亲和,完全是衣服成功人士的沉稳。】
【“不,哪里哪里。”主持人和摄像师连忙客套地摆手,“是我们打扰了才对,很荣幸能够见证这样的仪式。”】
【镜头跳切,饭沼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瘦削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一身陈旧但是妥帖的西装,有些拘谨地鞠了一躬。】
【主持人作为旁白适时说明:“这位就是负责这次仪式的民俗专家,矢代诚太郎先生!”】
【“诚太郎先生,您好您好,久仰大名。”饭沼家站在了一起,饭沼太太按着女儿的肩膀,饭沼先生虚扶住站在自己前面的男孩,对着矢代诚太郎点头问好,“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哪里哪里,我才是。”一阵有些冗长的社交之后,矢代诚太郎开始对着镜头和饭沼家开始介绍关于这个改运仪式的来龙去脉,“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启发并且引导我创造的仪式,融合了一些宗教的……”】
【大概是出于节省经费和内存的想法,矢代诚太郎的话并没有被完全记录下来,跳过了长篇大论,画面稳定下来时,已经是大家一起从袋子里拿出注连绳了。】
【在帮忙的时候,主持人还不忘和饭沼一家进行交流:“令郎明正看起来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呢。”】
【“是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饭沼太太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非常懂事……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说下去。】
伴随着这个欲言又止的话题,第二卷也结束了。
在导演翻找第三卷的空隙,入间撑着下巴,发出疑问:“很奇怪啊……感觉这家不是特别和睦的样子。”
一定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获得过来自于沙利文和欧佩拉的关怀和“入间全肯定”,以至于入间看着饭沼一家在镜头下的表现,感觉到了很浓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好好把女儿的作品收起来,散落得到处都是呢?
而且对孩子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
饭沼太太紧紧握着女儿的肩膀,饭沼先生作为父亲,看起来却和自己的孩子不是很“熟”。按理来说,即使是厌恶自己孩子的家长,也不会和跟自己同性别的孩子有那样强烈的距离感。
这种感觉不止是对孩子的不了解,而是那种陌生人之间相处的“分寸”。
说实话,这是家人之间最缺少的东西吧?
而阿斯莫德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不太一样,那个影子。”
“嗯?”
“第一卷的时候,二楼是有个孩子的影子的,穿着黄色的衣服。”阿斯莫德跟入间分享自己观察到的情报,“但是已知小女儿是在一楼,下来的饭沼明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而且明显饭沼明正比那个黄色的影子要高一些……”
入间努力回忆,但是确实没办法把看到的那两个转瞬即逝的身影进行体型的比较:“阿兹君的意思是,这户人家还存在着第五个人吗?”
“虽然有可能是朋友来玩耍,但是时机不对。”阿斯莫德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那天是举行仪式的日子,饭沼家按理来说应该也签订了合同,不会轻易放人进来破坏掉仪式吧?况且就算没有破坏,也会违背拍摄合同里应该存在的保密条款吧?小孩子并不是很能保守秘密。”
有理有据、逻辑通顺的推理!
入间看着阿斯莫德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崇拜。
阿斯莫德在这样的视线下耳根发红,话语也开始结巴,但是说得越来越起劲了。
辅助监督:“……”
你的身体羞涩了,你的话结巴了,可是你的脑子还没有,全是花孔雀一样开屏的念头,可怕的很!
这里又没有小女生,用得着这样卖力吗?
讨论中,导演换上了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