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就不用说了,谢谢。”桑晚没好气道,再次提醒系统:“等你能量够了,记得给我兑换一颗轻身丸。”
自身能力不够就拿外挂凑,系统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他们是三个月前来到北军新兵营的,除了他和北海昭之外还有林牧。
桑晚来到大将军府的第二天早上,林有德才知晓两人都受伤了,他脸色阴沉,气势汹汹地赶过去,何人竟敢来大将军府放肆!
林有德以为是刺客闯进来了。
后来知道是个误会,林有德的脸色丝毫不见好转,对着二人就是一通数落,就连桑晚这个太子都没躲过,北海昭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后又知晓桑晚身上的淤青,皆是自家孙儿林牧所致,更是暴跳如雷,对他一顿胖揍,被迫在床上躺了几天。
桑晚绷着一张冷酷脸,心中叹息,到底是丢脸丢大发了。
本来按照林有德的安排,北海昭明日就该入军营报道,但因为受伤的缘故只能推迟。桑晚知晓北海昭要入军营,提出自己也想去军营历练一番。林有德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桑晚找上他谈话。
谁也不知道两人在书房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两个时辰后,林有德最终同意了,且看着满面红光,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七天后,三人的伤皆养好了,这才来军营报道。
林牧一入军营就被抓去做了一个令史,他的父亲正是北军军营的校尉林统。林牧还有些惋惜不能和太子殿下共同进步呢!
桑晚隐藏身份和北海昭一起作为新兵入伍,每日就和寻常的兵士一般完成日常操练。不过到底还是用上了特权,给他和北海昭安排在了同一个帐篷。
两人同吃同住三个月,每天早上一起操练,晚上累死累活地相互扶持着回来。嗯,这里主要是北海昭单方面扶着桑晚。
即使桑晚不断提醒自己,北海昭未来很有可能会是个暴君,前方人彘罐头警告,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还是不可避免地处出了感情,将北海昭当成弟弟一样对待。
前提条件是,只要北海昭一日不是暴君,就一直是他的弟弟。
想到自己有了弟弟,桑晚笑容加深,见北海昭已经结束训练,就迎了上去。
北海昭转头,眉头微微皱起。
桑晚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寻思着是不是刚才的称呼惹他不快了。
哎嘿,但我就不改。
他道:“昭弟,恭喜你又突破记录了。”
刘勇也在一旁夸赞道:“昭弟,你可太厉害了。”
北海昭瞥了刘勇一眼。
刘勇身体不由一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见北海昭朝他走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最后,北海昭在原本刘勇站的位置停下,冷酷地说道:“叫我全名。”
刘勇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桑晚,见他只是看着北海昭并不说话,也只能讪笑改口:“南昭。”
桑晚当然不会认为北海昭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因为他自己也这样,对待不熟的人很有边界感。
他晃了晃手里的叫花鸡,对北海昭道:“喏,请你吃鸡。”
分叫花鸡的时候,刘勇一直眼巴巴地瞧着看。
如此灼热的目光,是个人都无法忽视。
桑晚也不是小气之人,他们和刘勇一起训练了快三个月,算是半个同袍,而且这叫花鸡也不是什么难得的食物。
故,桑晚顶着另一道更为炽热的目光,分了刘勇一块鸡腿。
刘勇高兴地接过。
北海昭脸色一黑。
以前两条鸡腿都是他的。
吃完手中的叫花鸡,桑晚拿出别在腰间的水囊,拔出塞子,清澈的水落在透着油渍的手上,桑晚认认真真地搓洗了一遍。
直到这个时候,这道炽热的目光才离去。
桑晚不用看也知道,除了北海昭还能有谁?
他有些无奈,也不知是从何时起有的护食毛病。
水囊里的水很快用完了,桑晚正准备掏出帕子擦拭,又有水落下来了。
他抬头看去,是北海昭在用他水囊里的水。
桑晚心中叹息。罢了,罢了,谁叫是自己养的弟弟呢。都是自己惯的。
想到这,桑晚对他笑了笑。
北海昭也笑了。
刘勇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吃着鸡呢,一抬头便看到南昭的动作,连忙三两口吃完,正要掏出自己水囊里的水递过去,就见桑晚已经用帕子擦手了,只能有些不是滋味地将水囊收了回来。
北海昭眉眼一沉,勾起的唇角又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