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太子殿下,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会当个称职的陪练,绝不放水!
“好了,今日先到这儿吧。”桑晚风轻云淡说道,又一脸淡定地回到房间,一点也看不出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上午的样子。
直到关上门后,桑晚才呲着个牙,“嘶—呼—”,这个林牧,可真是一点都没放水。
做孙子都这么耿直,做爷爷的想必更严格了。
想到北海昭是在铁面无私的林有德底下一对一辅导,所承受的压力与强度定是地狱级别的,这么一对比,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弱了。
嗯,等明日他休沐回宫,就命人做一大桌好吃的犒劳犒劳他,上次见他似乎都瘦了。桑晚一脸怜爱的想道。
桑晚手抖了半天,解开腰带挂在屏风上,洗澡水早已有人提前备好,还散发着热气。
不过还是淋浴方便,衣服一脱直接往花洒底下一钻就能洗,到时候让府中的匠人研究一下,也不难。
桑晚心里计划着接下去要做的事,突然,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来,搭在他的腰腹,慢慢地朝上摸去。
桑晚心头猛然一跳,什么鬼?这一瞬间,贞子、血腥玛丽这些恐怖的玩意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这时候小日子和米国都还处于原始社会,连自己的文化都没有孕育出来,哪来的鬼怪。
既然不是什么脏东西,桑晚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毫不犹豫地一个肘击,直接转身一掌拍去。
“哎呦。”是女人!
桑晚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他屋里怎么会出现女人。
就在这时,后背再次被人拥住,一股香到呛人的胭脂粉味袭来。
“请殿下怜惜。”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有一个?
桑晚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毫不怜惜地甩到地上。
“啊——”,两个女人趴在地上痛呼,薄薄的轻纱下,雪白的酮体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旖旎,若是寻常男子怕是早已忍不住化身禽兽。
面对发怒的太子殿下,两个女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只能瑟缩地抱在一起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桑晚却是看都未看一眼,随手扯下一块帷幔扔到两人身上,朝外大喊:“来人。”
同时,他也在心中质问系统:“屋里有陌生人闯入,你为何不提醒我?”
系统996委屈:“这是两个弱女子,手中并无兵器,不会对你造成危险。”
门“砰”的打开,先进来的不是一直守卫在他身边的孟天和孟晚,反倒是在隔壁厢房洗漱的林牧率先冲了进来,衣服松松垮垮地系了一半,隐约还能看见发达的胸肌,一脸着急忙慌的样:“殿下,发生了何事?”
待看到眼前的场景,林牧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反应过来后,立马转过身去,捂住眼睛,支支吾吾道:“殿下……”
在他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之前,桑晚下命令道:“林牧,将这两个女人给孤丢出去,再让人重新打一桶洗澡水进来。”
林牧心里叫苦,他可是正人君子,这两个女人衣衫不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这让他从何下手,但太子殿下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只能委委屈屈应了声:“是。”
“顺便出去告诉孟天和孟晚。”桑晚冷着一张脸,语气冰凉,“给他们半盏茶的功夫滚回来见孤,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听出太子殿下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林牧立刻收敛表情,一手拎起一个就往外走去。
等所有人出去后,桑晚再也克制不住,大吐特吐了一场。
很快新的浴桶搬进来了,桑晚让所有人都出去,亲自锁好门窗。
等孟天和孟海一脸苍白地从外面跑来,房门早已被关上,只能无措地在外面转来转去。他们倒想问林牧怎么回事,但是林牧见势不妙,早躲到厢房里去了。
房门打开。
桑晚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天和孟海,淡淡道:“进来吧。”
孟海心中一凉,殿下从未用如此冷冰冰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心中后悔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殿下定是厌恶自己了,早知道就不听王后的话了。
他越想越后悔,先绷不住坦白道,“今日一大早,王后就差人送了两位美人过来,说是太子殿下您同意的,属下这才将人放进来的。”
见到太子殿下如此反应,孟天哪能不知这根本不是殿下的意思,他脸色更为苍白,沉声道:“属下甘愿受罚。”
桑晚定定看了他们一会,好半晌才说道:“上次孤已经拒绝了,你们去查一下,王后为何又将人送过来。”
桑晚拿着帕子给自己擦头发。
系统996问:“你这是……恐女?”
桑晚沉默片刻,这才悠悠地回答:“不是,我只是觉得人身上的那玩意……太丑了,无论男女。”
桑晚从小就会观察自己的身体,觉得身上的部位哪哪都很完美,唯独那玩意,看起来有点丑,让原本完美无缺的身体有了瑕疵。
本来丑就丑吧,忍忍就过去了,但是青春期后,那不受人为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桑晚尤为厌恶。
后面桑晚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潜意识想当个女人,也上网偷偷查过女人的生理结构,结果一秒丑拒。
最后,桑晚自我和解,他应该是更喜欢无性别。
“女娲娘娘捏人的时候绝对是多此一举了。”
系统996了然:“怪不得你每次上厕所,都是拿布包着。”
桑晚有些恼:“你这能看到?宿主的个人隐私权呢?”
系统996连忙解释:“你放心,我也只能看到这里,马赛克打的严严实实的,保证什么画面也看不见,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它们系统可是很有统德的。
桑晚撇了下嘴角:“这还不算侵犯个人隐私?你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突然满屏马赛克,哪能不知晓接下去的画面少儿不宜?”
系统996当即一愣,它想说什么,但又无从说起,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过了一会,它又问:“那你从前在学校里想上厕所了怎么办?学校里人来人往那么多人,你每次拿块布包着岂不是很奇怪?”
桑晚回了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