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开琛似乎看出了沈昭先的犹豫,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沈画师是在想,若我冲动行事会给镇远镖局带来灾难吗?”
谢秋衡轻轻扯了扯沈昭先的衣袖,小声说道:“昭先,我之前听你说关于骆大人的……不太好的传言,之前觉得或许是误会,如今看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昭先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我们确实没想到他还会去镖局找你,我们……”是不是用其他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夏开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放心吧!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种事情我们处理起来很简单。”
沈昭先沉默片刻,她知道夏开琛说的是事实,但她仍然不愿放弃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她站起身,目光坚定:“无论如何,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多我们造成什么威胁?”虽然不能杀他但没说不能打他啊,最近因为骆成骧,镖局的木桩子都很少用了,这个人肉沙包比木桩好用多了。
在三人不远处的张守信听到这话,在心中默默为骆成骧祈祷,希望他身体健康能活的久一点。大人的朋友不多,不巧他就算一个。就只是他为人也不怎么靠谱,干嘛总去招惹镇远镖局的镖师。
看着夏开琛,张守信觉得沈画师根本无需自己保护,有夏镖师在,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沈画师一根毫毛!可事实是,还真有不长眼的,譬如邬家那位假冒千金。之前在长公主府,大人便已察觉,那假千金确实存心要除掉沈画师,只因她视其为致命威胁。
对于身后的动静夏开琛早就察觉到了,发现是张守信后,她又在静静观察着沈昭先。她最近应该是遇到了麻烦事,不然赵楚樟也不会派出他在沈画师身后保护。
只是这位沈画师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跟着护卫,她想了想编了个理由问:“沈画师,假如你遇到了危险,第一时间你会想到谁来保护你?”
看着神情轻松却毫无变化的夏开琛,沈昭先有些意外她竟然能和自己开玩笑。不过她还真的仔细想了想说:“有我哥啊!”
夏开琛问这话也不知是问给谁听的,只是她们身后的张守信听完,在心底为自家大人倒吸一口凉气,大人将人家放在心里,就是没有用嘴说出来。确实不说出来对大家都好,尤其是对女方更好。
不说出来,人家女孩子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下好了,人家姑娘便是在危险的时候心里都没有你的半分位置!
这个问题也让谢秋衡感兴趣,她十分赞同沈昭先的说法,于是点头认同:“是的,还是家人靠谱一些,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险,我娘一定会冲过来救我的!”
“而且我还有钱,到时还可以请镖师。”沈昭先想起兄长还丢给自己一张百两的银票,让自己随便花。看来有钱确实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前提是不能违法。
夏开琛难得的笑了,她忽然间回头,语气冰冷还带着不耐问:“那边的,听够了吗?可以离开了吧!”
还有人在吗?沈昭先和谢秋衡对视一眼,随即站起身,顺着夏开琛的目光望去。那里是户外的一个茶棚,人潮涌动,但都不是夏开琛口中的人。坐在那里喝茶的人,他们连这边的动静都浑然不觉。
“什么人在外面?”谢秋衡问。
夏开琛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沈昭先,看样子是赵楚樟没有事先知会沈昭先的举动。她淡淡地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在意。”
话音落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这个男性的声音在沈昭先听来十分的好听,她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人竟然是之前在华阳长公主府见过的楚知尧!他这个人长得好、气质好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不过他和夏开琛看上去好像是认识的,并且还很熟!
“是的,这位是开封府的画像师沈昭先,这位是同在开封府任职的谢秋衡。”夏开琛站起来对着楚知尧介绍起两人。
楚知尧看着沈昭先露出一抹笑意,“怪不得觉得姑娘眼熟,原来我们之前在长公主府见过。”
沈昭先看着眼前的男子,笑得眼眉弯弯:“原来是楚大人,想不到楚大人和夏镖师也认得。看来这开封也不是很大。”话是这样说,可事情好像真的是这样,就像谢秋衡和骆成骧也认得一样。
不过这人还真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啊,下本话本的参考人物这不就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