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赵楚樟还是嘱咐说:“你莫要多管闲事。”
这次沈昭先也是一头雾水,她拍着胸脯说:“大人,你从哪里看到我会多管闲事的?那不是我的性格。”
赵楚樟:“……”你最好是这样。
早赵楚樟和住持单独谈话期间,沈昭先去到了那位漂亮的女人身边,不得不的说她的个子也很高。
身边忽然来了一个跟在少尹身边的女人,这令夏开琛感到意外。她好看的脸上都是不解,同时也后退一步,保持警戒。
若是赵楚樟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拦着沈昭先的,但沈昭先不会功夫,不知道这个举动有什么含义。
沈昭先满脸笑意和夏开琛打招呼:“这位姑娘,我是开封府的画像师,来此是调查一桩杀人案的,想问一下你最近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我最近不在开封。”和她美艳外表不同的是,她的声音是清冷的,对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这样啊,那就不打扰姑娘了。”离开时,她还回头看着这位女镖师,忽然问:“我叫沈昭先,还没有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其实她并不想回答,只是看着沈昭先眼中的光不由自主地说:“夏开琛。”
“夏开琛,好名字。”她垂眸呢喃,又补充,“夏姑娘,日后若有时间可以到开封府找我!”
夏开琛只是点点头。
这位夏姑娘很沉稳,话不多,似乎也不爱笑。沈昭先在空房前等待赵楚樟一直都在想事情,刚刚大人说的镇远镖局那么厉害,应该有不少人脉。如果能用到镖局的人脉,查案会不会轻松一些。
回去的马车上,沈昭先靠近赵楚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可对方确实持反对态度的。
“镖局的路和我们的路不一样。镖局押镖走的镖路可不是一路打杀,路上那些盗匪都会卖给镖局面子,他们行走在黑白之间。若太靠近白色,他们生意会很难做。”这也是在西宁州时,他们就算是再难也没求助于镖局的原因。
这算是学到了,家中生意简单,自己和兄长几乎不出庐州。没有和镖局接触过,对于镖局的规矩这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禁感慨:“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我还以为我们能和镖局合作呢。”话也说完了,她的屁股向一旁移了移。
良久的沉默让马车中的气氛尴尬起来,赵楚樟看向看着车外的沈昭先的侧脸,目光不由看向她好似丹霞一样的嘴唇,手忽然想到了她嘴唇的触感,他将自己的想法抛出脑外,清咳两下有些不自在地说:“梵音寺的住持说,那三位死者他有点印象,她们总去梵音寺。”
“但住持不会承认她们的死和梵音寺有关,但也答应了我不会将我们之间的谈话说出去,也不会告知旁人我们的身份。”
“那些镖师会说吗?”知道他们真是身份的还是镖师,自己还将身份主动说与夏开琛听。
沈昭先事不己的性格,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一定是她在自己和主持谈话时做了什么,他正身看向沈昭先,表情十分严肃。沈昭先看着他的脸色,弱弱地说:“我也没多说什么,就说我是画像师……”
这也不怪她,她本就不是官府人员,在此前也从未破过案。他看向沈昭先瑟缩的样子,只好出言安慰说:“他们行走江湖,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
所以自己一个在开封府的画像师,确实不如他们在江湖行走多年的镖师。想着这些她就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讨好说:“大人,我真的就只说了我是开封府的画像师。”
“你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就算说了也不是你的错。况且我也说了我是开封府少尹,你没说错什么。”他看向沈昭先温声劝慰,“你是个非常出色的画像师,你在画像的领域非常人所能及。更何况就算是说了你是画像师又如何?”
她这才一点点抬起头看向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埋怨的赵楚樟,他眼中的是关心。
“多谢大人安慰我,我下次出门在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她还伸出手指发誓。
“不用发誓。”你也没说别的什么。
“大人你说那个叫慧觉的是什么人啊?”想到那个僧人那样凶,这不符合大众印象中僧人的脾气啊。
“他是梵音寺的长老,脾气是古怪了点。”住持就是这样和自己说的,要自己莫要怪慧觉说话的态度不好。
是这样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位慧觉和尚有点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自己在其他事情上会出现马虎,但对人脸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自己在最近看到过与他相似的面容。
沈昭先沉思的模样让赵楚樟想要接着安慰人的话憋了回去,之前她就是这样找出了梅小姐的身世。也找出了李玉的藏身之地。这个沈昭先真的很优秀,很耀眼。
沈昭先脑海中一张张人脸闪过,忽然,慧觉的脸和记忆的脸对上了,她满脸兴奋地看向赵楚樟:“大人,你知道慧觉是什么时候出的家吗?”
“你想到了什么?”
“是有一些想法,但只能回开封府验证!”她眼中的光芒很闪,甚至还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