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近的风声他也听到了一些,相信大人也听到了。大人就是因为这样的家庭逼得远走边关,明明在边关做出了一番成绩,却依旧难逃身上的担子与责任。
这样想来,大人最为开心的时光竟是在边关拼杀的那段时光。
而赵楚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和沈昭先争论了,一想到一会儿要回家,他就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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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沈昭先就看到了刘妈张罗了一桌好饭,看到桌面上的菜色就知道是沈维周回来了。
沈维周在房间中拿着一卷画连连赞叹,脸上满是欣赏之色。妹妹喜爱画作,今日这幅画送到她的面前不知道她会有多开心。
画刚放在了桌子上,房门就被敲响,沈昭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兄长你回来啦?”
“进来吧!我特意带了一份你喜欢的礼物回来。”
沈昭先进来就看到沈维周脸上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他示意妹妹去看桌子上的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只有简单的黑白二色,墨色在白纸上自由流动,形成独特的纹理,营造出一种空灵、幽静的意境,让人感受到了那种山水间独有的静谧。
果然只有自己的哥哥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她惊喜上前甚至不敢伸手触碰,生怕自己的手触碰到画面的那一刻毁掉这种意境。
看到沈昭先的神情与动作,他就知道这个礼物送对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说:“你果然喜欢。”
“当然喜欢,这画画得真的很好看。”但沈昭先也没有一直都沉浸在画中,她回头问:“这画是什么人画的?”
“前两天刚来到书院借读的,他名叫李璋。”
闻言沈昭先的双眼放光:“能不能让我见他见一面,交流一下?”说这话时她的手还没有将画放下。
“可以,若他方便我可以帮你问一下。”看着妹妹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这里毕竟是开封,事务定要比庐州繁忙,“你最近很累吗?”
沈维周脸上的担忧让她心头暖洋洋的,但却有些失落摇头说:“就那样吧,还是喜欢庐州。”
“在开封会不会委屈你?”在开封怎么看都是对自己有利的,而沈昭先却从未说过什么,作为哥哥他很愧疚,自己没能照顾好妹妹。
“怎么会?这里可是开封,在开封怎么会委屈我?”沈昭先不想要哥哥担心,她转移了话题,“我饿了,饭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沈昭先故作轻松的背影令沈维周这个做兄长的很是心痛,但他没有办法,同样沈昭先也没有。
次日一早刚到开封府的沈昭先就看到曹判官脸上有一丝喜色。
“大人这是怎么了?昨晚吃到河豚了?”这位曹大人很爱吃河豚,现在也是吃河豚的好季节。
曹大人确实吃了河豚,但这不能令他如此兴奋,是以并没有计较,他让沈昭先看一封信,并解释说:“这封信是任宁送来的,他说这是李玉写的信。”
看着信上就只是一些日常问候,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唯独就是这手字写的不错。这算什么线索?
她忽然想到什么,带着犹疑看向曹判官问:“大人,您不是想着用字迹来找人吧?”
“为何不能?”
如果自己是凶手,现在要做的就是逃,有多远跑多远。还写字,都很得不得给自己换一张脸。
沈昭先这个姑娘还是太年轻,脸上的神情根本就没有隐藏。被曹判官猜的一清二楚,他带着笑说:“你想的是你若是凶手一定要远离开封不是?一看你就是个好人啊,一般恶人想的都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敢肯定,这个李玉一定在开封!”
听着曹判官这样说,沈昭先便认真地看了那封信,她学画多年,对于书法没什么造诣,但还是能看出来好坏的。
这一看不要紧,她真的看出一些不寻常,她震惊的看向曹判官,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大人,我好像见过这字。”
“你是什么意思?”曹判官站起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