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的家人合力将老陆买给荀沁婕的房子要回去了,荀沁婕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叫屈晚慧去给她搬那些舍不得扔的生活物品,因为她自己不敢再出现在那个房子。
屈晚慧本不想管,架不住荀沁婕一个又一个电话,语气又是那样的弱。屈晚慧心软,还是去帮她搬了东西,又联系好搬家公司帮她把那些东西全送到她溪城的住处了。
经此一事,荀沁婕便知道屈晚慧是好差遣的,认为是她魅力无限,叫屈晚慧那个女人终于愿意“臣服”她。
荀沁婕建了活动QQ群,每次活动都对参与的男性收取高额的费用。这不是荀沁婕最主要的目的,她主要还是为了结识她认为有实力的男人。自然,她通过那些活动又认识了好些中低产型中老年男人。
为了这,她须得叫人搭台陪衬她。为了叫她出现在那些男人面前时是有一点点“资本”的样子,她叫了许多、通过各种方式认识的女孩子去充当她的员工和助理,又扮演她的朋友。为了叫那些女孩心甘情愿免费帮她,就用友情带她们进入高层社交圈、结识体面的男人为借口。让她们在群里都帮她说话,帮她敲边鼓,还教她们话术,让她们众星捧月一般地捧她。有活动呢,是一定要那些女孩都到场帮她方方面面照顾周到又撑起来的。当然,那些活动也并没多有趣,无非是一些骑行、健身、山庄打牌等老掉牙又无需投入太多成本的活动。女孩可以不用出参与费,男人是一定要出的。除了介绍成功生意的抽成,光活动的会费,也是每次都有赚的,只不过,荀把这当苍蝇腿。虽是苍蝇腿,却也是不肯分给那些自担油费路费甚至自带人脉帮她周全活动的女孩一点点。渐渐地,那些女孩退出荀的群,再不肯帮她。荀又盯上远在江城的屈晚慧,让她去做助理兼公办主任。屈晚慧一听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头就发怵,没敢应。
荀沁婕却不想放弃。筛选出一批中意的男人后,荀沁婕要一一地去见、去筛选。筛选出来的又不一定立马“有用”,须得给她自己抬一抬身价,得有人帮她敲敲边鼓。那些女孩子都叫不动了,且,老是叫那些女孩子又显得她没几个员工一样。故,有事没事就要打电话叫生面孔的屈晚慧去,要屈晚慧去帮她“把把关”。她又不好跟屈晚慧明说她要搞什么名堂,只说请屈晚慧吃饭和把关。
屈晚慧不愿去,每次都是绞尽脑汁地婉拒。
这次,荀和老赵对上眼了。她对老赵比较满意,就一定要屈晚慧去见证她的“幸福”,又说她的生日,叫屈晚慧必须得去。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命令式。
荀沁婕的电话和信息太多,多得屈晚慧实在找不出合适的推辞了。又听荀沁婕过生日,又说她谈恋爱了,还说对方是海城的单身贵族,很帅,一定要屈晚慧去帮她看看那男人怎么样。
屈晚慧去了,因着那个“单身”,带着生日礼物。她以为荀沁婕改性了。
屈晚慧就是这样,一句谎话就能把她诓骗了。她就是这样,明明心里不喜,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想让人没面子,就好像拒绝别人是多大罪过一样。故而,在去溪城的客车上,她心里还十分愧疚,愧疚之前不该把荀想坏了,不该总是婉拒荀沁婕。
见了面,屈晚慧才知道荀沁婕所谓的恋爱对象根本不存在,那还是一个已婚男。
荀沁婕和老赵偎依着冲屈晚慧笑,笑得很是得意,就好像她终于在广袤的原野里掘出了一座金矿一样。
屈晚慧从这得意里觉出不一般,知晓荀有诈,心生退意。
洗手间,屈晚慧一边洗手,一边问荀沁婕:“他,是已婚的吧?你们…… ...”许多的话在喉咙处打转,犹豫着没敢问出来。
“又没事的。他老婆在海城的。平时他都在我这边,就过年回去。他很有钱的!怎么样?这个不错吧!”荀沁婕凑近屈晚慧,嘻嘻地笑。
屈晚慧从镜子里看出荀沁婕对那个老赵的满意,问:“不是,你不是说是谈恋爱?还说是单身…… ...那,你和你老公真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