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你还想好好地吃吗?嗯?”屈晚慧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座椅上,直冲石良问。语气冷硬。表情很不美。
“废话... ...谁叫你不给我吃我想吃的... ...什么时候一个家轮到小孩子和女人做主了?我一个男人,我挣钱,我TM连吃什么都不能做主,我还是男人吗?”石良梗着脖子斜瞄着周围,抹着鼻尖,放低了声音。
“你要吃的羊杂在家附近吧,那一家老板娘很漂亮的,我早就知道你加了她微信,我也加了,周边怕是所有人的微信都加了吧。你想吃,就该早说,不必开这么久的车跑这边来才来跟我们说你要吃那个。既然来了就好好吃这一顿,在这搞这样一出,又是何必?就是为了想闹?要么我陪你,我不介意叫你今天赔餐厅的损失的,我可是比你会摔的更多。要么我打电话叫那个老板娘现在给你送一锅到这来给你吃?”屈晚慧说着就起身要摔了她坐着的椅子。
石良一把按住那椅子又按住屈晚慧道:“行了,受够你这个泼妇了。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闲?还叫人家送,你脸大呢你!”见屈晚慧没有要再摔砸,又转动眼睛道:“吃个饭不叫老子吃老子想吃的就算了,还不让老子发发牢骚,就你这样的... ...”
屈晚慧拍拍石黛的肩,叫她安心坐着不要怕,又扯扯嘴角,道:“牢骚可以,别过了。你要么乖乖坐在这吃,我们点什么你吃什么。要么就滚蛋,滚到你想吃的地方去,别叫我看见你倒食欲。面孔都是自己给的,别逼我叫你在孩子面前没脸!”
“泼妇,凶妇,雌老虎货色,老子怕你哦!?老子就不去,就在这吃,吃死你,嘿,就吃死你。诶服务员,菜单来,我要加个大菜。”石良说着就往服务员那跑,要去拿菜单。
屈晚慧剜了石良一眼,摇头,再不想说话。再看看埋着头的石黛,又心疼,将她拉怀里一些,又不知该说点什么安慰,只在心里叹气,长长地叹气。
菜上来,屈晚慧拣着石黛爱吃的往她餐盘里堆,自己却没胃口了。石良呢,倒是胃口极好,每一样菜都要吃,每一样菜都要往自己餐盘里夹许多,每一口都包得满且吃得卖力。吃得卖力,心思也没少动,双眼总在屈晚慧脸上打转,一边吃一边偷瞄。
待屈晚慧的情绪缓和,石黛也没了害怕与不悦的神色,屈晚慧也因为石黛状态好起来而开始和石黛讨论今天的菜色了。石良又跟着“凑热闹”的切和哼起来。
“就这么个水平的破菜,还要卖这样贵,就你们两个傻子喜欢。哼,真是山沟沟里出来没见过好东西的,我要是带你去吃点好的你还了得?就知道装,就知道败钱让人宰,呸!”嘴上不断煞着风景,手里又不断地扒饭,所有的菜就数他吃得多。
听石良如此说,娘母两个又没心情多言语,只求快快吃完离开。
为了“回敬”石良,屈晚慧直接叫石良去埋单了。
埋了那400多的单,石良骂骂咧咧的坐回屈晚慧对面,看她就哪哪都不顺眼。剔着牙,翻着眼,不悦道:“吃嘛难吃死,贵嘛贵死嗒!你就是虚荣装B非要拉着全家来这挨宰!排骨有啥好吃头,还不如老子做的!”
屈晚慧为了石黛的愉悦,已是忍了多时,再不想任由石良说个没完叫石黛难过,直直对着石良的眼,问:“你如果不加一个大菜的话,也是用不着付这么多钱的。我们娘俩点的可都是正常价的菜,贵菜都是你点的。你烧的排骨也是好吃的,那么,你要烧啊!你都多少年没烧饭了,你还记得吗?”
石良用舌头弹了一下牙齿,发出过分响亮的声音,看一眼一直避着他的石黛,脸一歪,道:“我烧我烧,我哪有那空?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的咯!我烧我烧,我烧了你们又不要吃!你个拍马屁的女儿现在只认你烧的菜,本事嘛没有的,挑嘛还要挑剔的。”说着又转脸去瞟别处,双腿直晃,眼里有死水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