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星辰才满意地进校门。
荣嫣安心的掉头,往大院方向去。
屈晚慧起来,揉着眼洗漱好,洗手开始做营养丰富、颜色又好看的早餐,然后叫醒石黛,给她梳好漂亮的辫子,给她搭配好看的衣裳,陪她吃得饱饱的,再送她上学去。
屈晚慧已经考下来驾照,再也不用大清早叫石良了,再也不用为了让他送石黛而跟他求爷爷般的说好话了。现在,无论去哪里,屈晚慧都自在如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再也不用跟石良耗精气神。
屈晚慧把石黛送到学校,看着她欢欢喜喜走进校园,看着她在围栏外冲她笑,笑得就像棵秋日的向日葵。这笑容伴着屈晚慧过了好几个路口,一直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碰到了一直盯着红灯看的荣嫣。屈晚慧一眼看到那熟悉的、又是操劳又是憔悴的脸。那原本很好看的一张脸,挤满了操心和焦虑。荣嫣的脸上总是紧张的,似乎从来不曾展颜,除了翟启明在家的那段时间。今天,更甚,一看就知道荣嫣又在为什么事深深的忧心呢。
屈晚慧看红灯还有些时间,满脸堆笑地喊了一声。
荣嫣像是被从梦中唤醒,随声转头,同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见到是屈晚慧,仍旧深蹙着眉,问:“你也是去买药吧?”
屈晚慧点头,说:“我听店里客人说过,这次这个流感只能用那个药。”
两人在药房外碰头,屈晚慧说:“店里客人都在说这个药是那个什么国研发出来的,流感也是他们弄的,说只有吃他们的这个‘解药’才有用,所以定价定得这样贵,就这么几粒就要两百块呢。我也是怕的,最近班上好多同学中招,我就说赶紧买这个药给预防一下,正愁买不着呢,就碰到你,你真是我的福星!”
荣嫣急急把药塞给屈晚慧,摆手道:“有什么办法?再贵也要用的,身体最重要。不然孩子耽误学习,我们嘛忙死,顾了老的顾不了小的,我自己都伤风没好,我也要吃一颗预防一下的,不然我倒下了那真是一个也顾不了了呢,只能这样哇!我先跑了哦!”荣嫣一边往嘴里塞药丸一边大步跑。
荣嫣的工作地比屈晚慧远,且她的上班时间要早一些,故而,荣嫣一边跑又一边打电话关照她娘家爸妈注意身体。
屈晚慧则回家去准备晚饭,又洗了她和石黛的一些需要手洗的衣裳。把衣服拿去洗衣机甩干的时候,发现石良的脏衣服全堆在里头,捂了一夜,已经发臭了。
屈晚慧只好给他一件一件拿出来,又给洗衣机开了自清洗。洗衣机自清洗就得一天,屈晚慧只好手洗了另外几件衣服再拧干挂在洗手间让它们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