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晚慧立了会,摇摇头走开去上洗手间,发现洗手间又是一塌糊涂。明明早上走的时候她已经擦过也拖过了,现在又被石良弄得满地满台面的脏。心头的火再也压不住,直直冲到小房间,拉开门,拖着石良就让他去打扫。
石良要逃,屈晚慧就大开姿势地拦。
石良要动手,她就先一步去踢他裆部。
石良见屈晚慧不那么好压制了,火气还那样大,面色还那样冷又那样凶,只好装腔作势地捂着裆部龇牙叫着,装了一阵装不下去又嬉皮笑脸地去拿抹布胡乱地擦。
屈晚慧道:“以后,我发现一次,就像今天这样拉你来处理一次。还有其它房间,你不打扫我也不打扫了,我自会叫人来收拾,到时候,你就月月报销钟点工费用就是。那个碗,你洗不干净就别洗,反正我也没空洗,要么大家都吃脏碗,要么我叫人来洗,洗好了到时你报销就行。我以后不跟你多话了,多说无用,只会浪费我的口水。”
石良一边敷衍地在洗手台上擦着一边咬牙切齿道:“你试试看咯你!”
“试试就试试,你总不能管住别人不来吧。你不让人来,那就让家里脏着吧,那就都吃脏碗。要实在脏得没法用了就买新的,再要是脏得满地生虫子了就换个房子嘛... ...”屈晚慧的语气也是冷硬的,也是准备豁出去了。
“你敢?你试试呢你!”石良硬邦邦地威胁着,心里还是害怕,怕屈晚慧把人叫回来干活,万一叫外人看着他待在家里啥也不干,他该怎么跟人解释?到时万一非要他掏钱,又麻烦呢。想想还是得维护他的形象和面子,只好嘴巴很凶的、动作很冲的说:“行行行,我干就我干,我干还不行?我服你了!没完了你!至于吗?为了偷懒不干活就跟我闹,悍妇一样!看我不休了你!”
屈晚慧只觉无趣,说:“以后,洗碗、地面卫生都由你负责。还有你自己的衣服... ...”
“干脆都我做好了!你最好做少奶奶,什么都不要做!啊... ...别的男人娶老婆是洗衣做饭过日子的,我这是给自己娶个祖宗供着... ...”石良一听屈晚慧要甩手那么多事,立马不高兴呢。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做过这么多事,心里难免急,故而,各种借口的找补和攻击,就是一定要从心理上攻破屈晚慧的防线,好叫屈晚慧变得好使唤一些。
屈晚慧却不上他的当,只道:“你也别说那些没意义的了。是你说男人做家务要坏你这个男人的风水的。既然你要保护你的风水,那我也要保护我的风水!我洗了你的脏衣服还坏我的风水呢!你干嘛不自己洗?你的衬衫领子难洗就不说了,每次要洗掉你领口的黄色或者红色污渍我要把手搓烂皮,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晾干以后还要小心翼翼的熨烫,废我的手和时间就不说了,你还要鸡蛋里挑骨头。你该自己试着洗洗,也该改改你那张不体恤的臭嘴... ...还有你的内裤,就三两下洗完的事,麻烦你自己解决。石黛都学会自己洗了呢,你总比得过一个小学生的吧。”
“哦... ...我说你跟我闹什么闹呢,原来是想找借口偷懒了,看把你懒的,孩子的衣服都不给洗了,你这样做妈也好意思的... ...啊... ...一个家里能有多少事?就把你累死了一样。这不做那不做,还想叫我伺候你,你配吗... ...”石良一边假模假式地擦浴缸,一边去瞟屈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