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鹤行垂下眼眸而又抬起看向母后
“可那些人整日叫儿臣小怪物”
“儿臣是丑的吧?”
宋安绵则是摸着鹤行的脸
“谁说的?”
“我们的鹤行最帅了”
“不要管旁人怎么议论,只管做你的好了”
说罢,一旁身穿粉衣的侍女低着头走进来
“小姐时辰到了”
宋安绵点点头便起身走出去,南宫鹤行走在母后身后
前堂——
父亲站在中间看向迎面走来的宋安绵拜堂时两人很顺利,拜完而后宋安绵坐在婚床上等待着他
而他早就到了不过手中握着一瓶毒药在宋安绵酒杯中撒上毒药,再倒上酒
把门推开立马让宋安绵喝下那杯酒
宋安绵以为是丈夫心急便没有怀疑下去将那杯酒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宋安绵便断了气双眼一闭倒地上,站在窗外的南宫鹤行正好目睹了这一切,南宫鹤行没有过多的停留便匆匆离开
第六节 《仙天君的悲集》
民间十年之久讲说人正讲着某本书,而另一个人对这所谓的神明南宫鹤行感兴趣便让讲述人讲讲起由
“哎,你讲的什么德啊理啊,我们都不感兴趣”
“听说这个什么仙天君他曾做的什么事,又是怎么飞升的?”
讲书人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位客官说的可是《仙天君的悲集》?”
“可以讲”
那这位客官坐下来慢慢听,随后连着几十人也吸引过来了
在仙天君的母亲逝世的一个月里仙天君便恨极了世间,但他的父亲在每日里对仙天君出恶言
在仙天君十四的年纪中修行,他不知怎的内心中还有一缕亡魂在压迫着自己
而他在照镜子时那缕魂魄便出来要强占这具肉身,仙天君便用邪术将另一个他暂时封印起来…之后仙天君每日照镜子时都用的是白镜
在仙天君飞升前他与几位希腊人相识,这几位希腊人表面是善,但他们是带着目的
讲说人突然停下等了片刻
“这几位希腊人就简单说一下吧”
希腊甲想要和南宫鹤行一样有数不尽的财富、金银珠宝、权利、地位…
希腊甲便和希腊乙和谋商议,而他们只知道南宫鹤行不能照铜镜,但他们都忘了南宫鹤行的另一种灵魂杀人巨快
深夜——
希腊甲、乙和南宫鹤行聚在一起谈话,希腊甲坐在南宫鹤行对面,说着希腊语
“南宫鹤行你的权利这么大,管起来会很麻烦吧?”
仙天君坐姿端正喝了一口茶,抬头看向他很流利的希腊语
“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而且我也管不到什么人”
希腊乙说道
“我们听说您将来会继承您父亲的皇位?”
南宫鹤行摇了摇头
“不会,我对皇位不感兴趣”
希腊乙将一杯茶喝入口中
“你们这里的茶和传闻的一样好喝”
南宫鹤行小囗品尝了一下桂花糕笑而不语
与南宫鹤行打交道的希腊人给南宫鹤行准备的酒中下毒,仙天君因为体内的恶念灵魂在修邪术,这样南宫鹤行法力大大增加,即使体内中的善念没有修炼也不会耗减
南宫鹤行才刚满十六岁一个月,他没有防备这几个人,侍女将糕点和酒端进来放在桌子上,仙天君正擦着自己的玉佩而后挂在腰间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后,拿起倒了一杯摇了摇
“成仙…做仙”
“为何谁都想成仙?”
南宫鹤行将玉佩握紧喝下那杯酒,不料…南宫鹤行喝下去后剧烈的咳嗽传来,他脸上苍白握在手中的玉佩突然一碎仙天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地府——
黑白无常在门口坐着闲聊,南宫鹤行环顾四周走向二人,黑无常目光转向了他疑惑道
”又有亡魂了?”
“昨日不刚收完吗?“
白无常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是落单了…还是?”
南宫鹤行回道
“我是今日的”
白无常将门打开把他带进去,阎王正和小怪们打牌阎王看后愣住了
“你…看你怎么这么熟悉?”
白无常小跑过去
“阎王…他是今日才亡的”
“可今日并没有亡魂来地府”
“生死簿上也没有这个人啊”
阎王将生死簿拿起翻找着什么
“你姓什么?”
南宫鹤行立马应道
“姓南宫”
阎王手中一顿再次问道
“那你的父亲可是仙界的管理者尊王?”
他点了点头这一点头把阎王吓了一跳,今日飞升也恰好是南宫鹤行飞升的时候,如果南宫鹤行没有喝下那杯毒酒说不定早就飞升了
“尊王有两个儿子,大的死了那…小的就是你了吧?”
果然这和阎王想的是一样
“没错”
南宫鹤行腰间的玉佩冒出了白光,头顶被一束黄光照射着
“……”
“这就走了?”
仙门——
南宫鹤行突然一闪在仙门中让看守的士兵愣住,他没有管而是径直走向大门
迎面走来的是身穿粉绿长裙黑眼瞳的女生走过来
“恭喜这位小仙今日飞升”
“在下是这里的引导人”
“我呢专门来迎接每次飞升的小仙”
“对了,今日要开会我带你去吧”
南宫鹤行的样貌让人惊讶,再加上他那双瞳孔和头发的颜色,他坐在位置上手撑着头,尊王走向主位时注意到了自己的儿子南宫鹤行心想道
“他怎么还在?”
“明明把他尸体扔进河中了他怎么飞升的?”
“那张符纸失效了?”
等到会议结束时,南宫鹤行和尊王并排走着尊王小声对他道
“你可真有本事,这都没让你死”
他停下脚步挡在父亲面前,尊王也停下了脚步
“父亲是早就想好怎么杀自己的亲儿子了吗?”
“当然…仙界中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发丝颜色”
南宫鹤行双手抱胸漫不经心道
“怎么?”
“出生后的头发是别的颜色就是怪物了吗?”
“这都什么思想?”
“儿臣今日飞升可是好日子”
尊王冷哼一声便离开了,南宫鹤行也没有过多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