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衣服被推到胸前,她感到胸口一片酥麻和温热。
她撑起身体想脱掉衣服,身下却猛地涌过一阵热流——和上次那种温润的暖意不同,这次来得又急又凶。
她猛地从他怀里睁开,跌坐一旁。
两人都衣衫凌乱,气息未平。
周既明喘着粗气,拇指抹过唇角:“怎么了?”
苏棠皱了皱鼻子:“那个,我好像来例假了......”
一番整理后,苏棠进了卫生间。
她脱下裤子一看,果然和想的一样。
坐在马桶上,她盯着旁边的卷纸。
多叠几层能顶用吗?
正犹豫,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透着磨砂玻璃,苏棠看见周既明拿着东西走进来。
干湿分离的设计让淋浴间、马桶间和洗漱区各自独立,隐私性很好。
周既明轻敲玻璃门:“我的运动裤,你先将就用一下......还有一次性内裤和卫生巾。”
苏棠松了口气,这真是雪中送炭。她开门接过东西。
门外的人却没离开,脚步声在外逡巡,许久,门外的人终于再次开口:
“为了防止你误会,我声明一下。一次性内裤和卫生巾都是我之前特意为你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不是其他女人留下的。”他顿了顿,“没有其他女的来过我这,麻烦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
说完,迅速地离开了卫生间。
苏棠愣在原地,望着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的口不择言,看来是真的伤到他了。她想解释,那些话只是情急之下的掩饰,并非本意。
如果她真这么想他,又怎么会容他亲近?
可男人已经躲出去了,她现在也没法解释。
她整理好出去的时候,外卖刚好送到。周既明把粥倒进陶瓷碗,连勺子一起摆上茶几。
“鸡丝粥还是瘦肉粥?”他半跪在茶几前,抬头问她。
“鸡丝。”
他摆好碗筷,让她先吃完再复习,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
苏棠喝完一碗粥,他还没出来。
她本想等他出来解释,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说,不是真那么想。可见他迟迟没动静,便去敲门。
“周既明,你还好吗?”
门内传来水声,夹杂着男人压抑的喘息。
苏棠脑子里闪过一堆猝死新闻,猛地推门冲进去。
“你没事——”
脱口而出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她被眼前的画面僵在原地。
磨砂玻璃上,男人精瘦的轮廓映在上面,那阵喘息声变得清晰而粗重,混着水花迸溅的声音。
她突然明白过来,他在里面呆这么久是在干什么。
正转身想出去,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门后伸了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她下意识闭眼。
没等弄清情况,耳边响起他沙哑的声音:
“苏棠,帮我。”
......
第二天下午,专业课考试上,苏棠是靠风油精勉强抗过去的。
因为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相似的考试,加上昨晚后半夜周既明对她倾囊相助,给她画好背诵的思维导图。
原本以为会低分飘过的考试,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拿个满分。
大学考试就是这样,临时抱佛脚虽然可耻,但真的有用。
出了考场,她和室友们一起去吃饭。
“还有三门,我们就要解放啦。”朱雯雯比了个“三”的手势。
“寒假有什么打算?我考完试就得去实习了。”张静问道。
李文早就计划好考研:“继续泡图书馆呗。”
三人说完齐刷刷看向苏棠,发现她不知为何满脸通红。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朱雯雯伸手探她额头。
苏棠连忙挡开:“没事,教室空调太热了,一会儿就好。”
大家继续往食堂走,落在后面的苏棠松了口气。
只有她自己知道,脸红哪是因为空调。刚才被问及寒假计划,她瞬间想起昨晚和周既明的约定。
那场冷雨让她清楚意识到,周既明根本没问题。相反,他的能力可能过于强了。
当时她紧闭双眼,手抖得厉害,明明都已然应付不了当下的场面,心里却还惦记着要解释的事情。但千言万语在嘴边转了半天,最后变成一句:
“周既明,等期末结束......我们就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