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霁想起清虚道长说过，月食之夜天地气机紊乱，最易引发异变。

深夜，她在密室独自修行。系统界面忽然弹出特殊任务：

【终极任务：守护灰月本源。奖励：永恒解脱。】

这是系统首次提及"永恒解脱"。许棠霁心念微动，或许系统本身也在寻求超脱？

三日后，月食前夜。霍听澜在密室布下九宫阵法，玄非子在外护持。许棠霁手持两枚玉玦，端坐阵眼。

"记住，"霍听澜最后叮嘱，"无论见到什么，守住本心。"

子时正，月食始。两枚玉玦突然光华大盛，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星辉之门。系统界面剧烈波动：

【检测到本源通道...正在连接...】

强大的吸力传来，就在许棠霁即将被吸入光门的刹那，霍听澜握紧了她的手："我在。"

星辉散尽，他们置身一片虚无之境。这里无天无地，唯有星河璀璨。一个与敏懿王妃十分相似的虚影自星海中走来。

"终于等到你们了。"虚影浅笑，"我乃灰月之灵。"

原来二十年前，敏懿王妃为阻天地大劫，将灰月器灵送入异界寻找机缘。而系统，正是器灵在异界形成的守护机制。

"月食之夜是唯一能让我回归的时刻。"器灵望向许棠霁，"但若选择让我归位，系统便将消散。"

许棠霁怔住了。系统虽曾带来困扰，却也护她度过重重难关。

"不必即刻抉择。"器灵化作点点星芒，"月食结束前，你们可在此参悟。"

星辉渐隐，空间中唯余二人。霍听澜轻声道："遵循你的本心即可。"

许棠霁望着漫天星河，忽然展颜："其实，我早已做出选择。"

她向虚空朗声道："我愿助灰月归位。"

器灵的声音在星空中回响："如你所愿。"

炽烈光华间，许棠霁感到系统正从识海中剥离。最后时刻，系统界面浮现最终讯息：

【感谢相携。至情之道，永存心间。】

再睁眼时，已回密室。许棠霁手中的玉玦化作莹尘，但她的神魂却前所未有地完整。

窗外，月食恰尽。灰月清辉洒落，比以往更加明澈。

霍听澜轻轻拥住她："欢迎归来。"

这一次，再没有系统提示音响起。但许棠霁知道，有些羁绊，比任何系统都更加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