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后,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
温北倾学的会计,于棠和他同专业,
两人一毕业就回村里举行了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于父于母和一些村里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人。
温北倾的工作是在结婚前就定下来的,在云市的一所房地产当会计,原本于棠也要在云市和他一起。
同年六月,于棠怀孕,于棠的孕期很难过,时长嗜睡,温北倾又心疼多次让于棠辞掉工作,于棠一直没同意,一次肚子疼去医院产检,医生说于棠的孕腔很薄,没有办法,于棠只好辞掉工作回到老家。
这时两人已经有了一些积蓄,两人拿出全部的积蓄在镇上买了套房子,把于父于母接过来,照顾于棠的饮食起居。
第二年,儿子温虞出生,温北倾在别无所求,更加努力工作,温虞在大一些的时候,于棠在镇上找了个工作,每天不耽误接孩子,温北倾每天来往云市与镇上,于棠心疼他,让他别每天往返,温北倾心疼妻子,又思念儿子,每天乐此不疲。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一场公司的庆功酒会,温虞十一岁生日刚过的时候,温北倾所在的房地产公司是张氏集团下的子公司,集团刚刚涉足房地产就取得很好的收益,集团董事长亲自来公司请所有人参加庆功酒会。
那也是温北倾作为财务部第一次见到张隐年,刚刚年过三十的张隐年,儒雅多金,体恤下属,又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张隐年身后跟着分公司的各位领导,张隐年走在最前,一进会场,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温北倾,实在貌美瞩目,温北倾侧身正跟人说着什么,浅浅笑着。
酒会张隐年参加了数不清的酒会,都没有这一次让他觉得这么值得,见识过各色的男男女女,怎么就一个温北倾让他过目不忘。张隐年不知道,或许是温北倾的那张脸,或许是温北倾身上人夫味太浓。总之,张隐年兴趣十足。
后来,张隐年便以升职的借口,将温北倾调往集团。
到底没忍住,在这批新人进集团时,张隐年装模作样的过来。
底下人都立马恭敬站起:“董事长好”
不着痕迹的站到温北倾面前,随和道:“大家不用太拘谨,我就是路过”
说完,面向面前的这批人,在温北倾的肩膀上拍了拍,对所有人鼓励道:“好好干”
温北倾腼腆的笑了笑。
张隐年看过温北倾的材料,名牌大学毕业,父母双亡,有一妻子儿子,今年已经三十五了,比他还大三岁,这张脸看上去可一点不像,青涩还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温北倾回宿舍后给于棠打去电话,告诉于棠他升职的好消息。
自从温虞的生日过去,温北倾就忙了起来,开始经常不回家。
年刚过,温北倾又升了,升为了张隐年的助理,经常陪张隐年出去应酬。
这天,温北倾在办公室给于棠打去电话。
于棠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一趟,。阿虞想你了”
温北倾安抚妻子:“等我陪张董忙完这个项目,我多请两天假,在家陪陪你和阿虞,棠棠,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张隐年在办公室喊:“北倾”
“来了,张董”温北倾对妻子柔声道:“晚点在打电话”
张隐年的办公室里多了个人。
张隐年介绍道:“北倾,这是我侄子,叫时容与”
彼时的时容与面容青涩:“北倾哥”
温北倾哪里能担待老板亲戚的一声哥,那你忙笑道:“时少爷好”
时家托张隐年带带时容与,时容与便课余时间都在张隐年身边学习。
司机来接三人,温北倾打开车门,让两人坐进去,关上车门后,温北倾才坐上副驾驶。
加长版的布加迪行驶上路。
温北倾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张隐年的车,这位老板待他很好,温北倾想着怎么能报答,想到最后也就是好好工作。
到达地方后,温北倾麻利下车给两人开车门,谁知张隐年先他一步自己打开车门,还友好的搂住温北倾的肩膀:“北倾,不用这么见外”
被人搂在怀里,温北倾有些不适应看到,趁服务生带路的间隙,温北倾不着声色的从张隐年怀里出来。
房间里坐了几个大老板,还有许多作陪的男男女女,一见到张隐年进来,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止住谈笑的话语,恭敬的站起来问好。
张隐年坐上主位:“都别站着了,快坐下”
张隐年的左边坐下了时容与,温北倾挑了最末尾的位置,刚准备坐下。
便听张隐年唤道:“北倾,过来”
旁边的老板赶紧道:“是啊,温秘书,来坐这”
温北倾不能拂老板的意,换到张隐年右边。
来敬张隐年的酒都被温北倾挡下,很快,温北倾便醉了。
张隐年的眼神也不在隐忍,打量喝醉的温北倾似乎在看即将进入陷阱的猎物。
又喝了一杯酒后,温北倾彻底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
张隐年叫来他的贴身保镖,让人把温北倾送到车上。
做完这一切,张隐年眯了眯眼睛,似乎心情极好,灌了一口酒,便道:“今天先到这,下次我做东”
还有位老板凑上来:“张董,我这新来了……”
“不用了”
带着时容与就走。
张隐年本给时容与准备了另外一辆车,谁知时容与竟跟着他上了车。
温北倾在车前道:“容与,下车”
时容与在车窗上托着头:“姑父,我跟你一起”
“我不回老宅”张隐年耐着性子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想回老宅还是时家”
温北倾无害的笑了笑:“姑父,我不会坏你好事,也不会跟姑姑说”
张隐年儒雅一笑,金丝眼睛泛着冰冷的光。
车没有开回老宅,在张隐年的示意下,车开往张隐年郊外的别墅。
下车后,张隐年驱散了主别墅的下人,让人带着时容与去另一栋别墅住下,他自己则抱着温北倾回了那间卧室。
将人放到床上,看了看满脸酡红的人,轻声唤道:“北倾,北倾”
没人回应。
从桌上摸出颗白色的药丸,塞进温北倾的嘴里,不一会儿,温北倾就开始叫唤热,口中微喘。
见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张隐年不紧不慢的期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