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把温虞送进车里,就有娱记打来电话,武岳瞪大眼睛,惊慌道:“张董,时总发布了有关集团历年来的账目,和您在国外谈生意的视频,还有和丰资银行历年贷款的流水,已经上了热搜”
张隐年一直运筹帷幄的脸崩塌,厉声道:“让人撤热搜,快”
张隐年带着保镖跑回去,抢过时容与手机,保镖控制住时容与。
时容与不满道:“姑父,你干什么”
张隐年怒喝道:“解开”
“这是我的手机”
张隐年的神情恐怖:“我再说一遍,解开”
时容与这才解开手机,直到看到自己手机上发布的内容,不光发到了网上,还举报到了监管部门。
时容与错愕道:“不是我,姑父,不是我”
张隐年吩咐道:“以绑架罪把时容与送进去”
张隐年这才对时容与道:“你手机上发出去,不是你,看来你不满我很久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姑父,你相信我”时容与到这时是真的害怕。
张隐年带着张知许紧急赶回集团,整栋大楼的人马不停蹄,不到晚上,张隐年也被警察带走。
张隐年把私人刻章交给张知许,钟鼎楼的权限完全放开给张知许,里边有他逆风翻盘的机会。
张知许第一时间找到温虞,不敢置信的问道:“阿虞,是你吗”
“是我”温虞从工位上站起来:“不让他们缠斗在一起,我们怎么脱身”
温虞拉过张知许,把他按坐在张隐年的位置上,跨坐在他身上:“现在不光集团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张知许肖想许久喋喋不休的唇,按住身上人的脖领,两人尽情撕咬,张知许一把两人放到办公桌上,就着这个姿势叠上去。
黑色古木桌看起来庄严肃穆,与他洁白如雪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一朵朵玫瑰绽放,引起骚动啜泣。
温虞拿过价值不菲的钢笔,眼神如同当初一样,像是看垃圾一样,嘴里却哄着他:“还要刻吗”
没人知道,这是张知许一个人的梦魇,后来的诸多晚上,那天在课桌上,他不是用的圆规,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他,张知许就是用笔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让温虞打上自己的烙印。
张知许把温虞翻过来,温虞媚眼如丝,仿佛在鼓励他,他打开笔帽,墨色的水一笔一划在他心口写下自己的名字。
张知许痴迷的望着眼前的人:“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温虞用英文说了一句:“只要你是赢家,今夜我属于你”
张知许同样用英文回:“我不止要今夜,我要永远,你永远属于我”
张知许将集团偷偷换上自己的人,连钟鼎楼的保镖也换成自己的保镖。
一个午后,温虞自己开车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温虞打扮低调来了看守所,从温北倾出来的那一刻,温虞的眼眶便蓄满了泪,紧紧盯着他看。
这是清醒的温北倾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温虞,结合了他和于棠的所有优点,本该快乐无忧的长大。
直到温北倾拿起电话,温虞才哽咽的喊了声:“爸爸”
“嗯”温北倾同样满含热。
温北倾一如从前的温柔:“阿虞,这些年你受苦了”
温虞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泪,几乎说不出话:“不、苦”
像是在证明:“爸爸,我不苦的”
“你恨爸爸吗”温北倾酝酿许久才敢问出这句话。
温虞赶紧摇头:“不恨您,怎么会恨您”
温北倾似乎舒了一口气。
温虞有心开导他:“爸爸,还有一个月,您就出来了,到时候我接您回家,或是我们带着妈妈换一个城市生活,我给您养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温北倾喜极而泣,止不住的说:“好”
温虞把手伸到窗户上想摸摸父亲,可惜只有冰冷的玻璃。
温北倾感慨道:“快过年了”
“是”温虞小心道:“不知不觉都冬天了,今天一场雪也没有下”
“也快到你的生日了”
温虞着急忙慌道:“我不过生日,爸爸,我不过生日”
温北倾把手伸过来似乎想摸摸温虞的头:“阿虞,你没有错,生日要过的,出去之后爸爸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温虞笑着,笑着笑着就落下眼泪,嘴唇颤抖:“好”
张隐年终究还是出来了,张知许把张隐年事先准备在钟鼎楼的证据呈交上去。
看来,温虞的证据不足以将这个集团连根拔起。
张隐年从监狱出来,还是进去那天的西装,除了有些疲态,危急不减。
张知许迎上去给他换上新的西装外套,喊了声:“爸”
温虞紧跟着喊了声:“隐年”
张隐年的眼神在温虞身上留了很久。
张知许出声道:“爸,您在里边没出什么事吧”
“时容与怎么样”张隐年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您的吩咐,没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