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是不是让松田先生误会了?
察觉松田阵平身上那股奇怪的情绪,晓绞着手指,吐出的话语听起来倒是很坚定。
“我是认真的啦!”
金发少年满脸诚挚,每每提到与主人相关的话题,眼里的崇拜与思念都要溢出来,语气信誓旦旦。
“总之,零就是世界第一好的人,最好的主人。所有好的词语可以用来描述他…”
他观察着松田阵平的脸色,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嘴角也是绷成条直线,晓补充道,
“我们之间,是很正常的关系,总之请您和萩原先生不要误会。”
毕竟人和人之间是没有主从关系的,他现在知道了,误会他倒没事,但要是让主人形象有损,那绝对不行!
金发少年苦思冥想着怎么解释,紫灰色的狗狗眼直视着松田阵平,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叫另一个人主人什么的,在您眼里可能会觉得奇怪吧,但在以前的我眼里,很正常,也是我们自愿的。”
这句话的尾音抑制不住的上扬,甚至还带上了颤音。与少年日常里克制平缓的言语不同,这句话情绪外露的格外明显。
接触的这么几天下来,少年除了对,好像只有在维护他的主人的时候,少年的态度才会这样强硬。
但这样的执着,它正常吗?什么样的人会在一听到另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被少年这副严肃模样卷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思虑,他整理了下被某个混蛋弄乱的头发,思绪不自觉地飘忽,如果是他的话,应该
“打住打住,不用再解释了。”
他略一审视眼前人略显苍白的脸色,突然伸手握住少年的肩膀。
“别动。”
松田阵平其实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在感到那瘦削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时,还是一下就卸了力。
“我早就发现了。”
他顿了顿,留意了眼少年缄默的表情,语气夹枪带炮。
“你这小鬼这两天根本没有给腿伤上药吧!”
家里来了个小孩,他和萩虽然没说无时无刻都在关注对方吧,但也比某些不负责的家长好。他们早晚还是会看看自家小孩的睡姿如何,日常里关注一下小孩身心状况的。
毕竟占了个监护人的名头,他们虽然说还不一定能完全胜任这个身份,承担相应的责任。
看着先前如未完全进化的,带着野性的小傻子,到现在像点样了——对方身上总有点非人感——他内心总归会产生点感情。
所以,在发现对方如此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多少有点生气。
松田阵平自诩不算脾气好,他盯着少年的小腿,严肃道,
“我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些什么,现在开始给我好好对待自己。”
其实只是不想让你再继续问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故意颤抖的,晓对手指,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开脱。
他就知道松田阵平会敏锐察觉他的腿在打颤,然后转移话题的。
晓心虚地垂头,他倒也不是说他是个恋痛的傻子啊什么的,其实他只是不喜欢药涂在伤口上的感觉啊!
药不仅特难闻,涂在伤口上还有刺痛感,他怪讨厌的,所以才想着等伤口自愈。
随橙想呢,这反耳给他现在转移话题提供了完美借口。
不过看着松田阵平严肃的模样,他还是咽了口口水。
松田先生,生气起来的样子,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可怕!
卷发男人眉头紧锁,眼眸锐利,面部线条绷的紧紧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不管对面做什么无用挣扎,下一步都会冲上去咬住猎物的脖颈。
感觉就是浑身上下就写了仨字——不好惹。
晓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被咬住的猎物,好窒息哦!
原来是最里面的衣服穿反了。
他正低下头想办法呢,这才发现早上胡乱穿的里衣穿反了。
不管怎么样,他并不太希望对方为自己发脾气,毕竟生气对身体不好?他可是希望善良的人都长命百岁的呢。
“那啥,我知道错了。”
晓想尽所有伤心事,终于让眼眶湿润了点。
少年抿唇,大大的眼睛盈满泪水,又强撑着不让它落下,眼尾悄然带上绯红,小巧的鼻尖一抽一抽,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好不可怜。
松田阵平:……
他总感觉对方哭的怪违和的。
“行了,最好记住我说的。”
递上纸巾,他没好气地劝告,这小子最好别再做这种欠揍的事。
总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晓想,不过这次应该不是衣服的问题了。
他擦擦不存在的眼泪,一点点往角落里钻,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