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裘阿姨,你在说什么?”你勉强在脸上挂起微笑,实则已经想戴上痛苦面具了。
谁知基裘这一次没再揪住你对她的称呼问题不放了:
“我都通过监控看到了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女儿,就这样轻松得到了妈妈的儿子们的喜爱!”
可那算什么喜爱?还比不上戒尼简单直白。
你想。
可现实中,你只是微笑道:
“阿姨,请听我解释,那些只是巧合而已,我在同伊尔迷结婚后并没有……”
“啊啊啊啊啊——真不愧是妈妈的女儿!深受这一代揍敌客的大家爱戴着的妈妈的女儿,当然有资格成为下一任揍敌客家主!!!”
“?”这下你连脸上的营业微笑都维持不下去了。
基裘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真好啊……这一代的揍敌客,大家终于跨越隔阂,愿意安安稳稳地团聚在枯枯戮山……妈妈……妈妈真的很感动……”
基裘又紧紧扣紧你的手,好像恶鬼缠住无辜行人:
“就这样,真正成为揍敌客的一员吧……下一代的揍敌客家主要是由妈妈的女儿担任,相信家族一定能更上一层楼……不论是家族凝聚力,还是家人与家人之间的爱……”
这下你有点听明白了。
基裘是想利用你,达成她心目中,理想揍敌客家族的模样。
一旁沉默如影子的人偶,闻言,同样向你投来好似要将你整个人烫穿的灼灼目光。
你忽然就很想笑。
揍敌客……
揍敌客。
揍敌客!
——她们究竟把你当成是什么了?!?
不过,也没关系哦……
你忽然冷静了下来。
或者说,那应该是彻底热血沸腾了起来——为此,你表现得愈发镇定自若。
就像是,你仍在外面做二星赏金猎人的时候。
而这一票若是做成——三星猎人也该完全没问题了吧。
你微笑着,好像只是耐心安抚莫名犯狂病的女人:
“没问题哦,都请放心交给我吧,不论是阿……妈妈的哪个孩子。”
你会冷眼旁观揍敌客的混乱,然后……以最无辜的姿态,攥取你最终想要的那个位置。
那个词是怎么说的——鸠占鹊巢,又有何不可?
反正,你就是最爱戒尼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