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阴阴的。
很是奇怪,一到冬季,没有几天是晴朗的。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昨天晚上下雨,显得天气更加阴沉。
晴天也有,但总感觉很少很少。本以为前一天晚上下雨第二天就可以晴天,但第二天,感觉整个气温都变闷了。
教室里,也显得灯光十分的暗。
期末考的科目很多,高强度的考试压的人总会有些喘不过气来。晚上七点多,终于考完了试。千寻火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松了一口气。
蓦阑珊早早收拾好了东西,走进来坐在他旁边,等着他。千寻火看到了他,笑了笑。但回头一看,蓦容雪却不见了踪影。
“你姐呢?”千寻火问他说。
“先回教室了。”蓦阑珊说。
“哦,这样啊,知道了。”千寻火一边收拾一边应着。
应该是回去收拾东西了,不然肯定不会跑的这么快。
隔了一会,千寻火迅速收拾完东西,走到蓦阑珊跟前,拉着他的手说:“走,回去找你姐。”
蓦阑珊迅速站了起来,出来后,跟在他的身边。
也是傍晚了,天空暗暗的,又开始飘着些小雪。这几天天气都不怎么好。
白雪映衬着黑夜,有却有一些温馨,看上去特别舒服。
外面天黑,显得教室的灯格外的明亮,走廊的灯是感应灯,走过去,灯随着脚步声亮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又接着暗了下去。
他们来到了教室,只见蓦容雪桌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抬头一看,见蓦容雪和几个同学站在讲台上跟着老师对着答案。
千寻火一看到数学老师,连忙背过身去。
因为这个成绩,他跟数学老师的关系愈发的激烈——无语。
双方都看不顺眼,那就尽量闭着他。
没过一会儿,蓦容雪高兴的跑了下来,拎起了桌子上的东西。
“走,回家放个东西,然后吃饭。你们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两人点了点头。
“什么事着呢么开心?”千寻火问。
“对数学答案,数学选择只错了一个。”
千寻火:“……”
我就不该问的。千寻火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不出声了。
蓦阑珊在旁边噗嗤一声捂嘴笑了起来。两人同时回头,随即笑了起来。
“没事的。”蓦容雪笑嘻嘻的说。“咱先回去放东西吧,一会你来找我?”
“好。”千寻火笑着叹了口气,说。
到了小巷子口,三人暂时的分开。蓦容雪家门口挂的灯笼很明显,依旧亮着红光,幽幽的。
千寻火提着东西,回到了家。
只见千纪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回来了?吃饭了没?”
“还没有,一会儿跟同学出去吃。”
“行,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千纪之朝他点了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东西。“换件厚点的衣服吧,晚上冷。”
“知道了。”千寻火朝他点了点头,说。
过了一会儿,千寻火换了一身衣服,把身上原有的那身校服丢到了洗衣机。套上了挂在门口的那件厚衣服后,出了门。今天千纪之回来得格外早,让千寻火有些吃惊。
过了一会儿,千寻火再一次到了小巷子口,一阵冷风吹了出来,他打了一个寒颤。一会儿,两人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是不是久等了。”蓦容雪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说。
“没事,刚过来没多久,走吧。”说完,他拉住蓦阑珊的手,“走,去吃饭。”
蓦阑珊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千寻火并排走,无意中看见千寻火脖子上有一根红色的线。
“这是什么?”蓦阑珊着他的脖子仰了仰,说到。
“这个吗?是个玉佩,我妈还在的时候给我的。”千寻火把玉佩掏了出来。
这个玉佩白中带点青,又晶莹剔透。蓦阑珊有点看了入迷。过了一会儿,千寻火把玉佩取了下来,戴到了蓦阑珊的脖子上。
“我可以送你,戴着吧。”千寻火说。
蓦阑珊赶忙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蓦阑珊急忙要准备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
蓦容雪也在旁边点了点头,附和说。
蓦阑珊正要把玉佩取下来还给千寻火,手被千寻火按住了。
“戴着吧,就当是我在保佑你平安。当年我妈……不要我了,所以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就是为了让他重新变得有意义。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你这么多年受过的苦很多了,我不在你身边时,让它替我保护你。”
蓦阑珊听完,拿玉佩的手顿了顿,慢慢的放了回去。
“千寻火,玉佩是保佑平安的,所以你现在是要准备保佑我了吗?”
“是,我来保佑你。”千寻火看着他,点了点头,说。
不知不觉,三人便来到了市中心。只见,钟楼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发出亮光,照亮了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