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时候千寻火抽出一天时间跟弛景出去玩了一趟。家里人都在上班回不了家,所以他们就暂时潇洒了。
“你爸你妈今天又上班?”千寻火问,“怪不得你一天到晚都这么闲,没人管你。”
“对啊,暂时可以为所欲为了。”弛景说了一句,“你不是也没人管你吗,你就跟我完全不一样,天天让自己宅在家里还不开灯。”
千寻火:“……”
蓦阑珊他们前几天也放假了,但是刚放假那会儿事情太多,让几个人冥冥之中想起有什么事情,但是一直想不起来。一直等到晚上几个人一块儿吃饭的时候,蓦阑珊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说他想起来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蓦容雪赶快坐直了身子,问他说。夏慕凡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儿都掉地上了。
“千寻火的生日。”蓦阑珊当时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几个人在旁边也都怔住了,随后叹了口气。
“他这个人不在我就不想那么多了,现在倒好,我全都忘了。”夏慕凡揉了揉脑袋说,“现在一想都这么长时间了。”
“没关系,至少我能想起来。”蓦阑珊轻轻摇了摇头说,“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我也不太敢,就等他回来吧。他要是回来了我们一块儿给他补上。”
“蓦阑珊,今年你们两个的生日都互相缺席了。”蓦容雪说,“到时候我们跟你们一块儿。”
蓦阑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蓦容雪当时问他说想不想千寻火,他使劲的点了点头。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会掉眼泪。
蓦容雪没有说话,给他递过了几张纸,拍拍他,陪在他旁边。
“千寻火,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一天,千寻火跟弛景体育课一块儿玩的时候,弛景问他说,“你想不想他。”
“废话。”千寻火说了一句,随后就把手中的球扔给了他说,“你看你一天到晚光说的废话,你能不能把我刚认识你时候的高冷再摆出来。”
“摆不回去了,我现在已经定型了。”弛景说着,就把球扔了回去,“被你传染的。”
千寻火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弛景挠了挠头,接着说了下去。
“我现在这样子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跟你在一块儿待久了,玩儿成这样的,不是骂你的意思。”弛景赶忙解释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很好,就是那种能感染到每一个人。我觉得蓦阑珊肯定也跟你一样,你喜欢他,他也是一样。我觉得他肯定会不断往你这个方向不断靠拢。”
“他理解你,于是就努力成为你,到最后他肯定要超过你,这是我的想法。”弛景说,“我相信你们肯定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是。”
“你不说我真的还不了解。”千寻火想了想,最后笑笑说,“我还在那边上学的时候,他们经常给我说我跟他越来越像,一开始我不相信。”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弛景说,“这句话你肯定也知道。大家都能发现,所以你们到最后肯定也会清楚。”
千寻火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下课铃声就想起来了。“走吧,回教室。”他说了一句。弛景赶快把器材还到了老师那里之后,跟着一起走了。
这里高三下班学期还有体育课,这是千寻火从来没有想到的。虽然每周只有一次,但是她感觉还是有点儿不习惯。毕竟在原来的那个地方,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尽管班主任有时候仍然会带他们下去转转,但是时间都不长。
“我在教室里边都快憋死了。”一次下课之后,夏慕凡在教室外边,趴在栏杆边说,“你说这体育课怎么说没就没了,我都不习惯。”
“谁能习惯啊,毕竟也刚收完假没多久。”向望舒在旁边,看着远处说,“你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休息够了没?”
夏慕凡摇了摇头,没说话。
“就休息三周谁能休息够啊,我每天感觉睡都睡不够,还说干其他事儿呢。”没过一会儿,蓦容雪干完事儿跑了过来说,“我刚才都找不见你们。你们说咱这次元宵节怎么过。”
“还能咋过啊,在学校过呗。”夏慕凡叹了口气,“你想想元旦节能让咱回家都算是给我们面子了,这我们就别想了。”
蓦阑珊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天空。
教学楼其实好几层,他们在二楼,所以也看不到多少。没过一会儿,蓦阑珊就妥协了,于是他回过了头,听着旁边几个人说话。
“不是能出校门吗,我这都忘了。”蓦容雪说,“已经很久没出校门吃过饭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出去,速度快点儿就行。”
“你不说我都忘了。”向望舒说,“我馋门口的路边摊已经很久了,到时候我要大吃特吃。”
“包的。”蓦容雪来了一句,“那就先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