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去睡吧。”母亲过来说,“我明天稍微早叫他几分钟,来得及。”
“好。”蓦容雪点了点头,进了卧室之后也不说话了。蓦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异样,她每次困的时候头就开始疼。所以她有时候很难受,过了好几天才好了,所以她也没再跟父母说这件事情。
她其实很少生病,但有时候稍一不注意也会出现情况。每次一到换季的时候,蓦容雪就容易起皮,容易感冒。高三忙,他们也不敢轻易再请假,但是有时候他们真的会累,所以有时候也会哭。那个时候,请假也无法再避免。
蓦阑珊从那件事情以后,请假的次数少了很多,状态也要比之前好一些了。班主任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有时候就会把夏慕凡他们叫过去,问他们蓦阑珊还好着没。
“好着呢老师,你放心吧。”夏慕凡说,“只要有我们在,我们几个必须把他整成跟我们一样。”
“行了行了。”班主任被逗笑了,他挥了挥手说,“我可不信,只要他好着就行,夏慕凡,你也得注意一下自己形象,别一天到晚都这么疯疯癫癫的。”
向望舒和蓦容雪在一旁疯狂憋笑,一直等到出了办公室门之后才缓了过来。
“你们就别笑我了,我天生就这样。”夏慕凡说,“我天生外向。”
“看来叔叔阿姨也肯定把你教的很好,咱们都是一样的。”向望舒说,“走吧走吧,咱们一起去玩,趁现在大课间。”
蓦阑珊其实很庆幸,他还有很多朋友,老师和同学陪着他。当然,也有他的爸爸妈妈。他有时候想从周边人身上找到千寻火的影子,他感觉千寻火一直都在,但好像又不在。
“蓦阑珊,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像千寻火。”夏慕凡有时候给他说,“我跟他玩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被这么说过,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跟他很像,越来越像,比起任何人都是。”
“姐,你觉得呢。”蓦阑珊问。
“我也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蓦容雪看着他说,“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像,但就是感觉越来越像,你要是问我其实我也说不出口。”
蓦阑珊有时候其实也会陷入这个问题。但是他最近有时候又开始做梦了,还是原来那个梦,但庆幸的是,他不在掉下去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蓦阑珊有时候也会很疑惑。
他会在那个很亮的地方待上很久很久,周围好像一种古建筑的痕迹,而那个一直拉着他的人,他好像也慢慢看清楚了脸。
那张脸他很熟悉,他好像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听老师说,模考等到下学期就开始了,等到时候百日誓师完,一个月考一次。
“百日誓师应该是到二月份吧。”蓦容雪说,“那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三月份开始。”
“都模考了,那些月考周测什么的就不要有了吧。”其他人说,“我都要考麻了,感觉每天都有考试,光是卷子卖出去都可以挣上钱了。”
“没事儿,慢慢攒,到时候可以挣更多。”蓦容雪笑了笑说,“咱们都加油吧,也就不到一年时间了,再坚持坚持。”
那个新来的数学老师很好,也不像原来那个老头一样每天阴阳怪气。他跟班里的同学相处久了,才发现自己眼里的学生,与退休老师口中的恰恰相反,班里的成绩也慢慢上来了。
“这次不错啊千寻火,比原来进步了二十分。”一次考试过后,老师把千寻火叫到了办公室,拿着卷子说,“虽然这次也不高,也就五十多,但相比之下,已经比原来好多了,继续保持,这些类型的题不要错。”
“好老师。”千寻火接过了卷子说,“我会继续加油的。”
“行。”老师说,“弛景那个孩子成绩一直很高,到时候也可以让他带带你。”
千寻火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门。弛景正好从门口经过看到了他,于是就跟他一块儿往回走。
“老师跟你说什么了?”弛景看着他问。
“没什么,就是说我要比原来好一些了,说让我继续努力保持。”千寻火说,“那作为次次全班第一的人来说,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弛景说,“自己太厉害了,没办法。”
千寻火:“……”
“你别揍我啊,你之前说过的。”弛景赶忙往旁边挪了挪说,“你要说话算话。”
“之前说的不算,你给我站住。”千寻火把卷子卷了起来,又开始追了。弛景也狼狈的跑了起来,一股脑的跑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