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皱起眉头思考的森海斗,问道:“你研究我研究多久了?”
“十年。”森海斗回答。
“那研究出什么了吗?”
森海斗摇摇头,反驳道:“那是因为样本太少,数据也不全。”
贺仲谦朝这个一应俱全的实验室扬扬下巴:“现在全了,你们连我这个人都抓到了,研究出什么了吗?”
“给我时间。”
“我给你时间?”贺仲谦好笑地看着他,“你应该求你们老板给你时间,或者说求上天给你们老板时间。”
他说:“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你们老板的情况怕是不怎么好了吧,”贺仲谦了然道,“强行续命的代价你应该能意识到。”
“你怎么知道的?”
贺仲谦把嘴里的卜卦咽了下去,说道:“大数据。”
“这样说来,”他眨了眨眼睛,“你应该没有见过我二叔吧。”
“0001?”
“对,”贺仲谦点头,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拿自己做实验,还给自己取了个编号,“他研究的成果你有看吗?”
森海斗点点头。
“他可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人,”贺仲谦歪头,“他研究出什么了吗?”
森海斗说:“他的报告不严谨。”
简而言之就是有看不懂的地方,贺仲谦顺势接着往下问:“哪里?”
森海斗却不继续说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贺仲谦,转身离开了。
贺仲谦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装死一样靠在角落,任由自己灵魂出窍去看一看这群整天勾心斗角的实验员们手中的实验跟早上相比有没有新的进度。
一边闲庭散步在实验室里,他一边想着外面的事情,想来降谷零应该会把这个东西放在身上的,毕竟这可是自对方认识他以来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东西。
“……这不是仲谦的玉坠吗?”诸伏景光注意到降谷零手上拿的东西,“他把这个送出来自己怎么办?”
降谷零把玉坠放在桌子上,缓慢的摇了摇头。
看他这个样子,诸伏景光预感到不对,他问:“他还好吗?”
“……精神还不错。”降谷零沉默良久,只说出这一句话。
“那其他的呢?”诸伏景光追问道。
降谷零长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描述:“他的身上有很多疤痕,像树枝一样,很深。没有流血,但一直有血液渗出。”
诸伏景光眼皮一跳,立刻想起了贺仲谦遇到危险的那一次。
“手背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头,周围都是青紫,”降谷零回忆起贺仲谦抬手时袖子掉落露出的胳膊,他抬手捂住脑袋,“我们要抓紧了。”
“赤井秀一那边说他在联系国外的组织,”诸伏景光说,“争取让国外的势力也被同时剿灭。”
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拿起那个玉坠握在手心,问道:“他除了这个什么也没说吗?”
“没来得及,”降谷零说,他抬起头抿起嘴,“我没有弄清楚这个玉坠的玄机,送去扫描也没发现什么。”
也许是藏在玉坠里了?诸伏景光想,仲谦绝不会只把送出来的,肯定有什么资料放在里面。
这样想着,他突然感到手中圆钝的玉坠有些硌手,张开手一瞧,一个U盘赫然和玉坠紧紧地挨在一起。
降谷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刻探头过来看:“他是跟你说了什么咒语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想着他肯定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把一个从小戴在身上的护身符一样的东西送出来,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说不定是像他的戒指一样,这个U盘就突然出现了。”
降谷零摸了摸下巴,揣测道:“既然你能打开,那说不定这个就是给你的。”
“他惯会猜测别人的心思,”他说,“说不定就是预料到了我们两个的想法。”
“是吗?”诸伏景光被说得内心有些隐秘的开心,他低眸看着手中圆润透亮的玉坠,想起这个玉坠所代表的意义,内心的喜悦更大。
降谷零落寞地叹了口气,他自顾自摇摇头,说道:“既然是给你的,hiro你暂时先拿着吧,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把它送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