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卦九四:突如其来如,焚如,死如,弃如。
玉化金煞,而且如果只是普通子弹的话,里面的阵法完全可以抵挡住。
至于里面的U盘,那个在他想要的时候自会跑出来。
他加快脚步,向刚来时的大厅处走去。
算算时间,监控室里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不对了,果不其然,刚有了这个念头,灯火通明的走廊骤然变成红色,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所有的出口开始关闭。
他放开神识,不到一秒钟,他就在门口处察觉到了降谷零的身影。
现在考虑不了对方是不是会害怕脑内传音这件事了,贺仲谦直接锁定人物说道:
“你先去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我随后就到。”
收到传音的降谷零眨眼的动作微不可察的停滞了一下,随后看了看逐渐关闭的大门,若有所思的转悠着离开了。
卡在最外层的门关闭之前,贺仲谦一个滑铲,把自己甩出了实验所,来到了大厅。
大厅可没有那么奢侈的用铅灌注的墙壁了,他反手掐了一个隐身咒。
在迅速定位赶到降谷零身边的时候,贺仲谦不幸的发现那个叫琴酒的家伙也在向那边走,而且马上就能与对方面对面。
但是如果不解除隐身咒直接把玉坠塞给他的话,说不定系在上面的红绳会因为没有眼睛丈量而暴露。
贺仲谦估算了一下距离,咬咬牙传音道:“把手背后,张开。”
降谷零立刻照做。
贺仲谦撤掉隐身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非惯用手里的玉坠塞给他,同时惯用手高高的举起手术刀。
与此同时,琴酒瞳孔收缩,毫不犹豫的朝他扣动了扳机,他面前的降谷零立刻向一旁闪身。
“砰”的一声,手术刀被击飞,贺仲谦偏了一下头,随即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
“真是可惜。”他冷声道。
“你要再晚来两步,”他说,“我就能把这个泄密的人杀掉了。”
“不过,”贺仲谦看了看地上不远处被子弹击弯的手术刀,鼓了鼓掌,夸赞道,“准头不错。”
“把手举起来。”琴酒说道。
贺仲谦笑了,他讥讽道:“当你自己是警察呢,还要我把手举起来。”
“我就不,”他摇着脑袋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主人肯定有说过不让我死吧。”
琴酒一言不发地举着枪向他走过来,咔塔一声扣开了保险栓。
降谷零暗暗地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呵,有本事就杀了我。”
一片寂静中,贺仲谦猝然冷笑一声,让降谷零心头一滞。
琴酒的枪已经抵在了贺仲谦的脑袋上,但他依旧向前顶了一下。
“没有用的走狗,”他直视着面色发青的琴酒,浅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嘲弄,“还真是听话呢。”
“不敢就把枪拿开!”
贺仲谦厌烦地挥开顶在头上的枪,冷淡的目光转向降谷零。
“算你走运,”他说,“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这么走运了。”
降谷零低笑道:“还是先看看下次你还能不能幸运的跑出来再说吧。”
“这个就不劳烦您这个大忙人担心了,”贺仲谦抱臂复又转过头来扫视了琴酒的全身,“您这个大忙人也在这儿?”
“该不会是像那个谁……”贺仲谦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后恍然大悟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文件来,翻开一页念道,“……贝尔摩德。”
“哦对,”他说,“像那个贝尔摩德一样来这里体检的吧。”
贺仲谦和善的笑起来,他道:“我看看……”
“你的头发都白了,”他装模作样的诊断道,“肯定是接受的比贝尔摩德更不完善的实验对不对?”
“她的身体快要崩盘了,”贺仲谦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着对方的表情,语气轻缓的说,“看似治疗的药还全都是依赖性的,一旦停止就会反噬。”
他歪了歪头,问道:“你的呢?”
琴酒垂目看他,骤然伸出手掌去掐他的脖子。
贺仲谦眼疾手快的后仰,他后退几步站稳身体,把有点遮眼睛的头发向后捋了一下,露出一个明朗的笑:“看来我猜的没错嘛。”
他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