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需要费些心思。
因此贺仲谦在面对审讯人员相多翔斗的时候,总是谨言慎行道有些弱势。
“……也许是我也不知道?”贺仲谦试探性的说。
他面前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相多翔太,另一个是水无怜奈。
贺仲谦对水无怜奈有印象,这个人是日卖电视台的主持人,是小林葵的偶像,他经常能在午休时间见到她捧着手机看这个主持人的节目。
水无怜奈的代号是kir,翻译过来应该是基尔酒,是这个审讯活动的主监督员。
这位看似认真冷酷的主监督员也是一个卧底,一周前刚刚与他相认。
鬼知道贺仲谦接收到她的信息的时候有多震惊,他还以为降谷零的人格魅力都用在这上面了,能让如此专业的成员不惜背叛也要为他传递情报。
后来发现人家应该是别的地方的卧底,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合作而已。
“我就说嘛,”贺仲谦摊手,“这话不仅我不信,你们也不信。”
“上面给的交代只是不让你死,”相多翔太把刺眼的白光打到他的脸上,“没说不让你少胳膊少腿。”
贺仲谦一点也不带怕的,他笑道:“那你们也不怕如果让我少胳膊断腿,你们研究出来的成果也少胳膊少腿?”
他接着向下推测:“那这样拿到少胳膊少腿的研究成果的老板说不定也会少胳膊少腿。”
“到时候呀,”他说,“罪魁祸首就是你啦!”
所有人对他的恐惧都来源于他未知的能力和体质,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有多少手段。
贺仲谦吹了一下因为天赋反噬修复过后变长的头发,好整以暇地说:“只看也知道你们就只会拿着那个破仪器照,给我说说,照出什么来了?”
他说:“说不定你说说我还能想起点什么。”
相多翔太低头看了一眼资料:“莫名的能量场波动。”
水无怜奈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贺仲谦却笑起来,他说:“两个人配合也骗不了我哦,那可是我的戒指。”
“没有我,那就是个普通的银戒。”
敲了两下,贺仲谦心想,应该准备好了,可以试探一下这个新建的实验室的面积了。
同时推一推进度,老是卡在这里,日常剧情都过腻了。
“我还是那句话,”贺仲谦道,“要不我直接面对你们老板,要不就永远赖在这里。”
“我耗得起,就是不知道你们了。”
*
“还真让你们研究出来了,”贺仲谦笑道,“那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是不是马上马上就要晋升离开这里了?”
“我不是那种人,”平山空咧着嘴笑,“走之前肯定也会给你留点东西的。”
“比如呢?”贺仲谦托着腮问。
“比如少一点药剂,”平山空手持针管,施恩一般说道,“让你舒服一点。”
“看起来很不公平。”
“你是囚徒,”平山空嗤笑道,“我是主人,你在向主人提公平吗?”
他拽过贺仲谦纤细的手腕,因为能力限制,他无法自我疗愈,手臂上的针孔密密麻麻,泛着青紫。
“说不定你求求我……啊!”
贺仲谦利落的扭过他持着针管的胳膊转了个圈,在他即将叫出声的前一秒卸掉他的下巴,将那副药剂扎进他的脖子里。
尖叫的声音自然会引起门口那两尊雕像的注意,他拽掉相多翔太的名牌,转手拿起实验盘上的手术刀扔过去,正中一个人的眉心。
准头还行,他一边在心里夸了夸自己,一边轻巧的跟另一个人绕着走位。
借着过长的链条,贺仲谦拽紧散在地上的链条,复杂的链条形成一个越挣扎越紧的结。
“没看过三代蜘蛛侠?”贺仲谦拔起血液脑浆糊成一团的手术刀,在另一个人的脸上擦了擦,笑道,“这是数学,宝贝。”
在他极度收缩的瞳孔中,贺仲谦及时地掐断了那人呼之欲出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