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对方让现在的他不用承受以前的他闯下的祸。
“我想问点别的。”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问,毕竟合作讲求的是坦诚,不是吗?”
这话既是在说他自己,也在暗示对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仲谦的能力。”他道,“适时调整计划。”
“hiro!”降谷零不赞同地喊道。
他不知道贺仲谦的能力,但诸伏景光可是知道一点的,他比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问道:“我有记得仲谦那时候脖子的血痕,是经常会这样吗?”
“不会,”贺仲谦果断摇头,“只要是我能力正常,这个就会被压制。”
“那那一次是因为能力被什么东西压制了吗?”
贺仲谦听明白他想问什么了,他笑道:“药物是一方面,不过现在不用担心啦,我的能力已经足够了。”
“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天赋,”贺仲谦的声音几近叹息,“天赋越强,这个反噬越强,为了压制反噬,就需要利用天赋去修炼,而修炼的一大功效是延年益寿。”
“其实这个诅咒的期限也就只有三百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过了三百年也就可以自然死亡了,”他顿了一下,“但承接这个诅咒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说:“自带的天赋越高,反噬越强,同时也越容易遭到诅咒。”
“也就是说,”诸伏景光总结道,“诅咒的开始期限是三百年,得到诅咒的人天赋高,反噬强,于是为了压制反噬,就要去修炼,而修炼也会增加寿命,是这样吗?”
“完美!”
“寿命是在三百年之后叠加吗?”
贺仲谦颔首。
“那个反噬是什么?”降谷零皱起眉来思索道,“不去修炼是完全不能压制吗?”
贺仲谦摇摇头,他说:“不能压制,但能忍受,毕竟三百年之前诅咒不会让你死。”
“如果你能忍受痛苦三百年,”贺仲谦解答道,“那么也是可以的。”
“至于天赋反噬,”他摸了摸鼻尖,一时之前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全身皮开肉绽?”
降谷零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他视线上撇,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从对方的叙述中,两人就已经感受到无力感了,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对抗命运的绝望,是身如有思想的蜉蝣在颠簸的汪洋中无法看到陆地的无望挣扎。
良久,降谷零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强行让自己脱离情绪,用微弱的声音问道:“那这个有可能会让别人延长生命吗?”
贺仲谦看了他一眼,那双浅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可以,但代价比好处更多。”
他问:“你有兴趣?”
降谷零摇了摇头,他好奇的问:“那刚才说的那个叛徒给BOSS续命是怎么没有代价的?”
“只是没有让你看到而已,”贺仲谦淡漠的声音幽幽传来,“强行更改命数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估计他现在这么着急想要抓我就是为了压制反噬吧。”
“即使这样,”降谷零摇头,“我也无法放心。”
“放心什么?”贺仲谦不解道,“我的能力吗?”
他在日本为什么总是被质疑能力?
这群人对他的误解似乎有点大。
“没有质疑的意思,”降谷零解释道,“就是单纯的放心不下。”
“但这句话听起来比质疑还严重,”贺仲谦道,“像挑衅。”
“让zero看看你的剑吧。”诸伏景光提议道。
虽然他已经记不清楚对方的剑长什么样子,也许当时根本就没有勇气看,但这都不重要了,现在这个时机刚好适合看一看。
“可以啊。”贺仲谦没有什么抵触,欣然答应。
他手腕翻转,眨眼间一把一米左右的银色长剑就被他握到了手里,剑身自带有变幻纹路的剑鞘中脱离,锋利的剑刃在灯光下寒光凛凛。
贺仲谦把抛在空中,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
“有枪械吗?可以试一试它的硬度。”
他说着转头,看见了面色扭曲的降谷零。
贺仲谦谨慎地侧身去问诸伏景光:“他还好吗?”
“世界观在重组吧,”诸伏景光微笑道。
还好他是在还相信漫画世界的年纪看到了这些,要不然他的表情绝不会比对方更体面。
“所以有枪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