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去你房间吧,”他笑眯眯的说,“正好叙叙旧。”
“那太好了!”奥尔德里克说,“我会准备好一切的。”
*
暗示失败的降谷零正戴着耳机听房间内的对话。
没错,他还有后手,刚才与贺仲谦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在对方的衣摆处贴了一个□□。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把外套脱掉了,随后贺仲谦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我直接坐了哦。”
“随便坐,”他听见那个美国人说,“像你当初招待我一样。”
贺仲谦低笑两声:“你还记得当时去我家?”
“当然忘不了,”奥尔德里克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低劣的调情手段,降谷零下意识就想翻一个白眼,因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他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嘴甜了不少,”贺仲谦听起来丝毫没有察觉,“我倒不知道我对你的影响这么大。”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随后响起奥尔德里克低沉的声音:“没有你就没有我。”
他说:“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
降谷零暗声作呕。
“说的天花乱坠,”贺仲谦的声音上扬了一点,显然是在开玩笑,“那先把学业贷款还了吧。”
那边响起急切的脚步声,随后奥尔德里克压低声音说:“可以用我来偿还吗?”
这简直是性.骚扰!!!
降谷零蹭的一下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在房间内踱步。
“还能由别人来偿还?”贺仲谦丝毫不接招,“别告诉我奥尔德里克总裁连这点钱都还不起哦。”
“你可以拿走全部,”那人说,“即使是用我的生命。”
“这就算了,”贺仲谦讪讪道,“听起来有点像不合法的高利贷。”
降谷零忍俊不禁的摇摇头,又坐了回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他听见贺仲谦关切的问道:“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看起来有些不稳定。”
他柔声说:“可以跟我说说的。”
“没事,”奥尔德里克的声音闷闷的,“一点小困难。”
“小困难也会对人造成影响啊,你完全可以说出来,我与你同在。”
降谷零咂了一下嘴。
“真的吗?”美国佬的声音有点故意柔弱的样子,他喃喃道,“你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贺仲谦没有回应,静默了一会儿,不知道那边做了什么,他又听见奥尔德里克说:“请等我一下。”
接着耳机里一片寂静,连电流声和簌簌声都不见了,降谷零明白信号是被隔绝了。
他叹了口气,没有选择摘下耳机。
*
“你去哪了?”松田阵平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宴会早就结束了。”
他后退一步:“身上一股酒味。”
贺仲谦瞪圆眼睛,关上门说:“我还没说松田先生身上的烟味呢!”
没想到这句话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上前两步盯着他的脸问:“你喝醉了?”
没等他回答,松田阵平好像认定了这个答案一样,继续说道:“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他围着贺仲谦转了一圈,像X激光一样扫视他的全身。
良久,他凑近脖子闻了闻,不满道:“好难闻的香水味。”
“是吗?”贺仲谦眨了眨眼睛,脱下外套,“可能是宴会的时候混的气味有点杂了。”
松田阵平没说话,在外套上面揪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物品,问道:“这是什么?”
贺仲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谁贴的,他用口型无声道:“窃听器?”
松田阵平走到茶几上,拿着烟灰缸用尖锐的角重重一砸,窃听器随即四分五裂,黑色的外壳飞溅到贺仲谦身前。
贺仲谦被这声音惊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去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的警察。
对方却一脸闲适的倒在沙发上,他抬了抬下巴,问道:“说吧,干什么去了?”
“……”
直觉现在如果实话实说一定会被制裁,贺仲谦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我好像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