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贺仲谦捏了捏耳垂,“一些小事情。”
“能在晚上来找朋友倾诉的,想来这个‘小事情’也并不是很好解决呢,”对方感叹一句,随后像长辈关心晚辈交友一样,凑过来揶揄的问,“是哪一个朋友?”
他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那个提着两袋东西在大楼下等仲谦君的那个?”
贺仲谦脑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想起这个人,问道:“谁啊?”
“那个人带着黑框眼镜,头发长长的盖住额头,”木村雄业回忆道,“就你生病请假的那一次,他似乎不知道,直接拉住我问这件事情。”
“前辈的描述未免太……”贺仲谦失笑,“听前面的话,我还以为前辈说的是自己呢。”
“但前辈猜的确实没错,”他点头承认,“是他没错。”
“我记得你应该是在长野聚餐那次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吧,”木村雄业说,“居然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吗?”
“理论上来说那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但实际上……
贺仲谦想起他消失的那一副眼镜,咂了咂嘴,说:“可能一见如故吧。”
他庆幸的想,还好他眼镜的标记只有他这种人能看到,要不然对卧底来说这可能真的是一个致命的东西了。
“很羡慕那个人呢,”木村雄业感叹一句,随后问道,“我记得他是叫浅野凛对吧?”
“是的,”贺仲谦拧开水杯,惊奇的说,“没想到前辈还记得。”
“前几天仲谦君胳膊上的那个牙印也是他咬的吗?”
“!!……咳咳咳!!”
“什么?!”
一瞬间,办公间的众人都望了过来。
“怎么了仲谦君?”高桥悠人担忧的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还是说在跟木村讨论什么好玩的东西?”渡边新平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
“没有没有,”贺仲谦下意识捂了一下手臂,“就是单纯的喝水呛到了。”
“那要小心啊,”小林葵头也不抬,手指飞快的敲着键盘,“被呛到也是很吓人的。”
“抱歉抱歉。”
降谷零咬的地方在很里面,衣服完全可以盖住,他就没想着去刻意消除,毕竟用灵力催好嗓子已经是他所能接受的极限了,要是什么都依赖灵力,那他跟被奴役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木村雄业顺了顺他的背,继续语出惊人:“你们是那种关系吗?是也没关系,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以后这种痕迹还是少一点为好。”
“我们当然不是!!”
请不要污染他们纯粹的友情。
“还有,这个也不是他咬的。”
“那是……?”木村雄业疑惑的看过来。
“是……”刚想解释的贺仲谦突然卡壳,这怎么说,说是另一个朋友半夜进到他房间咬的?
“是一个朋友撒酒疯而已。”
他快速的掠过这个问题,转而问道:“木村前辈是怎么看到我胳膊上的……牙印的?”
“我叫仲谦君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塞给了仲谦君一个文件,”木村雄业说,“仲谦君伸手搂住的时候,袖子滑下来了。”
“虽然只有一点,”他抿了抿嘴,“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抱歉。”
“……没事,”贺仲谦强颜欢笑,“不过我还是要申明一下的,我没有床.伴,还请木村前辈不要误会。”
“是因为接受不了床.伴,还是接受不了男性恋人?”
其实两个都接受不了,贺仲谦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不太能给出明确的答复。”
“是吗?”木村雄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