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个戒指就是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里面有他的剑,符咒还有一些不能放在身上的小玩意儿。
当然,商濉溪的戒指也是,这个东西只要是他们家的人都有,无论有没有天赋,当然,没有天赋的只是一个护身的法器而已。
因为是由同一个人炼制的,因此虽然独特,却也大同小异,看起来像同款,刚好可以用来假冒订婚戒指。
正是因此,他才把本应该戴在左手的戒指放在右手,方便随时取东西。
降谷零充耳不闻,撒泼说:“我也想要。”
“啊,”贺仲谦把水杯递给他,“那你得成为我们家的人才行。”
他微笑着,试图跟一个醉鬼讲道理:“你姓安室,我姓贺,我们不是一家人。”
“……我不管。”
贺仲谦一挑眉,想要把对方这幅不讲理的傲娇模样拍下来,转念一想他的身份,还是放弃了。
他哄道:“但这是我的呀,安室先生如果想要,等回头送你一个好不好?”
降谷零点点头,把杯子放下去拉他的手。
他并未抬头看,神情专注的把戒指套在了对方的左手上。
贺仲谦当即就想把戒指换一只手,无他,太别扭、太没有安全感了。
但考虑到面前这个执拗的醉鬼,他抑制住了这个想法。
“很晚了,快去睡觉吧。”
“好。”
对方乖乖听话,站起来绕过他,直直奔向他的床,倒头拉起被子,就这样一秒入睡。
“?”
好无厘头的行为啊,贺仲谦暗暗吐槽。
他上前用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却被对方一把拽住手放在胸前,突发的行为也带的他整个人一个趔趄。
贺仲谦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撑住床垫,一低头,就看到了对方眼下那极深的青黑。
不自觉抿了抿嘴,他缓缓抽出手臂。
“别走。”
降谷零没有睁眼,却皱着眉头向被窝里缩了缩。
“不走,”贺仲谦给他掖了掖被角,顺手轻轻拍着,“你睡嘛,我不走。”
*
醉宿的结果就是头痛欲裂。
降谷零捂着头坐了起来,看见了跪坐在他旁边,双手撑着床边熟睡的贺仲谦。
他喝酒当然不会断片,因此清晰的记着自己昨晚出格的行为。
降谷零深呼一口气,羞愧的用手捂住了脸。
他记起对方腰肢的围度,身上的香气,轻柔的抚摸和……
被激起的眼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
挥散脑子里的东西,他垂目敛眸,看见了趴在床边安然熟睡的贺仲谦。
目光不自觉的在他的面容上细细扫过,视线最终落到了对方左手中指的戒指上。
总有一天,他会结束这样的生活,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
“你醒啦?”贺仲谦打着哈欠坐了起来,看着对方乱翘的头毛,他笑道,“你昨天可是把我折腾坏了。”
“睡到一半突然坐起来脱衣服什么的,真是吓我一跳,”他站起来去给对方倒水,“现在的天气裸睡未免太冷了,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住你。”
贺仲谦幽怨的目光直直的射过来,手上却很贴心的把温水递给他。
降谷零整个人一僵,这个事情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真……真的吗?”
因为他确实是有裸睡的习惯,不禁紧张的问。
“还能有假?!”贺仲谦夸张的抱头,委屈的拉起自己的袖子,藕色的手臂上面赫然是一个显眼又整齐的红色牙印,“我还被你咬了一口。”
“真是的,”他拉下袖子,抱怨道,“你是狗吗?”
“抱……抱歉。”
“嘟嘟。”敲门声响起。
贺仲谦闻声去开门。
“仲谦,你有没有见过安室……”
“诶?”诸伏景光担忧的表情一瞬间转变成呆滞,“你们……”
“我们昨晚一起喝酒来着,”贺仲谦简短的说了一下情况,随即把他拉进门,“安室先生似乎感冒了,凛要不要带他去看一看?”
听到了吗诸伏景光,快把你家幼驯染带走!
“是吗?”诸伏景光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转头去问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降谷零,“安室先生感冒了吗?”
贺仲谦无意识的把左手的戒指塞回了右手。
“哈哈,”安室透尴尬的笑笑,挠了挠脑袋,“应该是的。”
他揽住诸伏景光,打着哈哈推着他离开,余光却也瞥见了贺仲谦的动作。
换吧换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承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