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仲谦哥怎么知道?!”毛利兰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因为我补完了漫画,”他吐槽道,“电视剧更新太慢了,我完全等不及诶。”
“居然给我剧透!”铃木园子捂着耳朵摇头,“真是太可恶啦!”
贺仲谦耸肩摊手,无辜的望着两个女高中生。
“话说仲谦哥,”铃木园子好奇的凑过来,“你们男生看电视剧一般是带入哪个视角呢?”
“我好奇这个问题好久了,”她说,“但一直苦于身边没有看这种爱情剧的朋友。”
此话一出,毛利兰也好奇的望了过来。
“我嘛?”贺仲谦摸摸下巴,思索道,“我还真没有细分过诶,因为我是视角论,镜头把我判给谁的视角我就跟谁共情。”
“诶?!!”铃木园子像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瞪大了眼睛,期待的凑了过来,“那岂不是在女主视角时女主哭你也会跟着哭?”
“有时候哭倒是不至于,”他说,“不过跟着难过倒是真的。”
贺仲谦不知想起了什么,差点拍案而起:“就是因为这部剧的男主嘴太毒了,我才忍不住去漫画看抢先版的。”
“就是说嘛!”毛利兰义愤填膺的握拳,“怎么可以这样说,明明女主也做了很多事情啊!”
“是吧是吧?”铃木园子也附和道,“真是太可恶了,我现在觉得她跟男二更配一点。”
贺仲谦倒是不怎么在意最终CP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女主最终独美也挺好。
车里有些热,他顺手拉开了拉链,耳钉自然而然的暴露出来。
铃木园子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好酷哦,竟然还有耳洞!”
贺仲谦歪了歪头,露出另一只耳朵,耳垂上是两个耳钉。
这下子毛利兰也振奋起来:“还是不规则的!真的好酷哦!”
“跟平时见到的仲谦哥完全不同呢。”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大多向往自己心目中自由的生活,无论是自由的恋爱,自由的穿搭……
但这都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盼,就像新生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向往一望无际的天空。
“是吗?”贺仲谦笑起来,“看来平时毛利小姐见到的我跟我本人不太相像嘛。”
“平时的仲谦哥穿的很沉稳很像大人嘛,”毛利兰食指轻点下巴,回忆道,“就是那种令人很安心的感觉。”
就是活人微死的社畜感嘛,他懂。
“今天的仲谦哥就很亲切,很鲜活?”她不确定的说道。
因为今天是死人微活。
“我也想打耳洞呢,但学校不太允许,”铃木园子苦恼的问,“仲谦哥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我么?”贺仲谦思索道,“大概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吧。”
“仲谦哥的学校居然允许打耳洞?”
“不啊,”他理所当然的说,“当时我已经上大学了哦。”
铃木园子撇撇嘴:“好厉害。”
毛利兰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个所有想打耳洞的人的问题:“那打耳洞疼不疼啊?”
“耳垂不疼的,”贺仲谦摇摇头,“而且也很好养。”
“相比来说……”
他抿了抿嘴,把耳尖的头发撩了起来。
贺仲谦的耳轮角偏尖,黑墨色切割钻在他的耳骨上更加鎏光溢彩。
“后来的这个就痛一点了,”仅仅展示了一下,他就把头发放了下来,努了一下嘴,“也不好养。”
两个高中生发出羡慕的惊叹声。
“真漂亮呢。”
“就是说,”铃木园子附和道,“熠熠生辉呢。”
毛利兰托腮问道:“这些耳洞有什么寓意吗?”
哪里有什么寓意,耳垂上的是因为他来陪她姐姐打耳洞,结果被拖拽着自己先打了三个做示范,耳骨上的是二十岁的时候……
“哪有什么寓意,”他垂眸,“就是感觉比较酷而已。”
是二十岁的时候为了纪念成功为他姐姐报仇而打的,最后被家里人发现,做了个防身的法器给他。
“原来仲谦哥也会有中二期啊,”两个高中生笑做一团,调侃道,“真是想不到呢。”
远处,三个男人……
哦不,还有江户川柯南。
四个男人齐齐半月眼,看着他与两名女高中生相谈甚欢。
萩原的女子力都没这么强吧,降谷零汗颜,他真的是甘拜下风。
诸伏景光则是一直凝视着贺仲谦,自然也看见了他撩起鬓发露出耳骨钉的一幕。
跟她们都可以说,跟我就不行吗?他这么想着,又无意识的用指甲划了一下手指,这次很用力,指节处留下了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