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诸伏景光问。
“有点小插曲,”降谷零的目光落到天花板上,“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
“就是那个卷毛混蛋!”他突然弹起来,咬牙切齿的说,“净给我帮倒忙。”
“要不是他拆了我的炸弹,我就不用返回去重装而差点被抓住了。”
诸伏景光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掩饰性的咳了咳,问道:“然后呢,你怎么逃脱的?”
“我顺手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整个人又瘫了回去,“你猜我遇到了谁?”
“萩原或松田?”
“不!”降谷零露出一个不堪回首的表情,“是贺仲谦。”
“是吗?”诸伏景光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在那里?”
“我不知道,”他顿了顿,接着说,“你知道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萩原和松田告诉我他认识贝尔摩德。”
这下诸伏景光拧起眉来:“他怎么会认识这么危险的人?”
降谷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得提醒他远离贝尔摩德。”
诸伏景光思索道:“跟萩原和松田说吧,他们的身份比较合适。”
顿了顿,他又拉回上一个话题:“仲谦是不是认出你来了?”
“应该是,”降谷零把脸埋进掌心,“但他什么也没问,甚至没有用确切的名字来称呼我。”
他从袋子里掏出鸭舌帽和口罩递给对方:“还协助我离开了。”
诸伏景光接过帽子和口罩,低眉抿了抿嘴,轻声问道:“那还要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吗?”
“如果有机会吧……”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把那个金发混蛋抓进监狱!”
松田阵平恶狠狠的说:“都成犯罪分子了,正好用来冲业绩。”
萩原研二用手做扇,疯狂给他扇风降火:“小降谷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哪里是没有办法,”松田阵平说,“他就是堕落成罪犯了,我都把那个炸弹拆掉了,他还又装了一个。”
“不仅如此,”他说,“还差点伤到无辜路人。”
话音未落,他感觉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正是他口中的那个金发混蛋发来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提醒他小心克丽丝。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的把手机递给自己的幼驯染:“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这话,贺仲谦身边最危险的因素就是他好吧?”
而他们话题的中心——贺仲谦正叼着面包呲牙咧嘴的赶地铁去上班。
虽然有地毯的缓冲,但压在他身上的人重量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摔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一夜没合眼的贺法师迫于时间的压制,只能匆匆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考虑到自己的疲劳值,他只能叼着面包苦哈哈的去赶地铁。
坐到工位上,连水也来不及喝一口,就陷入了文件的怀抱。
这可太妙了,他想,每天都在猝死的边缘徘徊,享受着这种欲.仙.欲.死的刺激感。
困的无意识想放松的靠在椅背上,背后的疼痛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面目狰狞的坐直。
木村雄业听见他的动作,抬起头来问:“仲谦君怎么了?”
“没事。”贺仲谦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笑的这么心虚,”渡边新平坐在桌子上,善意的调笑道,“怕不是刚才一直在想春分日去哪里玩吧?”
“仲谦君已经想好了吗?”木村雄业的目光隔着镜框望向他。
“这么说也没错,”贺仲谦笑了笑,“我准备跟朋友一起去北海道泡温泉。”
“泡温泉啊,”渡边新平感叹道,“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说:“我准备带家人去东南亚看看。”
“那也很好呢,”贺仲谦转而去问木村雄业,“木村前辈呢,准备怎么度过这个假期?”
“还能怎么过,”他低下头去看电脑,毫无波澜的说道,“就像往常一样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