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B又说小C早就对死者不满了,曾经向他抱怨过死者自大的性格,甚至还在偷偷挪用公款。
小C面色发白,只是辩解说自己只是说说而已。
小A很是伤心的质问小C有没有重视过与死者的情谊。
眼见几个人就要吵起来,降谷零连忙制止道:“各位不要吵了,请容许我问一个问题。”
他说:“幸村小姐的口红刚才吃掉了,不用补一下吗?”
幸村小姐,也就是小A一怔,慌乱的说道:“我……我没带补妆的口红。”
“是么?”降谷零说,“可是我刚刚看到您把口红收到包里了诶,方便让我看一下吗?”
“你们这样未免有点过分了吧。”小B不满的说道。
“还有您,神谷先生,”浅野凛笑吟吟的说,“您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似乎是一个戒指呢,看起来和幸村小姐手上的很像呢。”
这下小B,就是神谷先生也闭上了嘴。
“为什么不拿出来?”降谷零疑惑的问,“如果没有就拿给我看一看就好了。”
“不用她拿了,”神谷先生咬了咬牙,“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不是的,”幸村小姐无力的跪了下来,痛苦的说,“全是我的错,是我忍受不了良平暴躁的脾气,才选择杀了他的。”
店外响起警笛声,像所有侦探剧里那样,警察在尘埃落定后姗姗来迟。
动机跟杀人手法只要跟警察交代就好了,贺仲谦没心情听,因为他刚才出于礼貌的问了一句佐佐木杏子刚才为什么叫住他,而对方的回答让他忍不住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所以真的不行吗?”佐佐木杏子问,“真的不能假扮我的情人吗?”
他还是扇自己一巴掌吧。
“您可以委托别人,”他面无表情的说,“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我去找过租赁男友,”佐佐木杏子说,“但他们都没有你长得好看。”
他该说谢谢吗?
“不好意思,”他伸出右手展示,低调的银戒闪着光,向众人昭示它的存在,“我已经订婚了。”
此话一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立刻看向贺仲谦,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别误会,这当然是假的,由于诅咒的原因,他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而手上的戒指是家里每个人都有的家族戒指。
但订婚这个谎言他已经完善的差不多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
“哦抱歉抱歉,”佐佐木杏子立刻为自己莽撞道歉,“我……我不知道,是我失礼了。”
“没事,”贺仲谦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说好,您想好了再联系我。”
“估计是在说谎,”诸伏景光不经意间说道。
“我也感觉,”降谷零一边整理吧台一边低声回应,“他不太适合撒谎。”
在对方相信他的话后放松的神情太过明显,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真的。
挂上打烊的牌子,诸伏景光随意的倚靠在吧台上,看着正在整理吧台的幼驯染,说道:“我拜托松田在春分日带他去温泉。”
降谷零闻言一挑眉,“他竟然愿意?”
“我也很惊讶,”诸伏景光叹息般说道,“不过松田肯定是拒绝不了仲谦这种人的靠近。”
“那家伙……”想起自己的同期,降谷零的眼中浮现出笑意,“对了,萩原不是说高明警官要来么,你们……”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见到了,他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更何况,”他笑起来,“我们还加上了联系方式。”
“倒是你,”他又拧起眉来,“要小心一些。”
降谷零接到组织任务,过两天要暗杀一个政府高官。那个高官拿了组织的好处,却不准备履行职责,反而是仗着手里有把柄,意图与组织谈判。
而这次组织下派了贝尔摩德与他一同行动,想来就知道那个高官手里拿的信息很重要。
正因此……
“放心吧,”降谷零朝他点点头,“都安排好了。”
他也安排了人手,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