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们真的不急,”萩原研二劝道,“何况剩这么多粮食也不好,不是么?”
贺仲谦温和的笑着,“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真的不能吃了。”
“我先送你们回去吧,”他扬了扬车钥匙,“这次我来开就好了。”
他露出一个不堪回首的表情,“研二好好坐着就好了。”
“怎么?”萩原研二一挑眉,“我的车技不好么?”
贺仲谦两眼一闭,露出一副快要升天了的表情,嘴上却说着:“好,太好了,简直是秋名山车神在世!”
送完这两人,他并没有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又回了律所。
下班?不存在的,实习生的生活没有下班,他爱工作,他爱律所,所以他要住在律所。
贺仲谦推开律所的门,看见几个前辈点着小灯坐在办公桌前,手边放着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看见他回来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说:“回来了啊,妃律师让你整理文件,已经放到你桌子上去了。”
“好,谢谢木村前辈。”要不他还是转头撞死在门框上吧。
“哦对了,”木村雄业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老板说下周三去团建,地点定在了长野县的一个别墅里。”
“收到,”贺仲谦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茶,调了一下座椅,问道,“是所有人都去吗?”
“是的,老板说可以带家属。”
家属?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扎进了工作的怀抱。
“我怎么在这儿?”妃英理抱臂冷哼一声,“我还想问你呢?”
“你旁边给你拿包的那个小白脸是谁?”
小白脸?贺仲谦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说我么?”
“细胳膊细腿的,”毛利小五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估计连我的一拳都撑不住。”
日本人是对他这种身材有什么不满?他生无可恋的想,细胳膊细腿怎么惹到你们了?
“人家不需要这个东西。”妃英理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毛利小五郎前面,顶着人家丈夫的刀眼,他缩着脖子投降,却被妃英理拍了一下背。
“介绍一下,”她说,“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新招的律师,叫贺仲谦,今年二十七岁,MIT本科毕业,Oxford博士毕业。”
贺仲谦拘谨又尴尬的朝众人挥了挥手,闭上眼睛不去看毛利小五郎马上要把他大卸八块的眼神。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再吵了,”一道年轻的女声响起,贺仲谦转头看,看到一位大概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正在劝架,她的眉眼间跟妃英理有些相似,但却显得更柔和,想来这就是毛利兰小姐了。
这场不愉快的夫妻会面最终以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头离开为结尾,留下一脸或习惯或震惊的众人。
“抱歉贺先生,希望我父母的怒气没有影响到您,”毛利兰愧疚的说,“其实他们人都挺好的。”
贺仲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他好脾气的摆摆手,“没有关系的,毛利小姐不用道歉,妃律师也许只是把我介绍给毛利先生而已,我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小兰姐姐,小兰姐姐!”眼下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插进他俩中间,蹦蹦跳跳的试图吸引毛利兰的注意,“我想去房间看看,你带我去嘛!”
他后退两步,给小孩留下一个足够的空间蹦跳,试图与这个可爱的小男孩交流。
贺仲谦从书包里掏出一条巧克力递给这个小男孩,视线与温柔的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柯南,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江户川柯南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头上竖起两根呆毛,他挺起自己的小胸脯,骄傲的说。
“你好,小侦探,”他认真的回复,“我叫贺仲谦,是个实习律师。”
“仲谦君!”
“好,我来了!”他站起来揉了揉小侦探的头毛,说,“再见了,柯南小侦探。”
高桥悠人把他的行李递给他,这次团建是他们两个住一间。
“我注意到毛利先生带了两个新面孔,说是毛利先生的弟子,仲谦见到了么?”
“我没注意诶,”贺仲谦问,“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我没太注意,不过另一个倒是容貌过人,金发黑皮,像是外国人。”
“这样的样貌确实很稀少,”但他似乎知道一个,“真想见见呢,不过一会儿餐桌上我应该就能见到了吧。”